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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耐不住心中的擔憂推門而入,入目的就是小少爺緊閉着雙眼面色慘敗,泛着不自然的青灰色的嘴唇微微張着,痛苦的□□。
現在這個孩子在睜開眼睛之後齊家小少爺的出行身旁至少要有十個女傭在場服侍,外圍也有不少保鏢保駕護航,光是來服侍齊天小少爺的人,在對比悼唁的人,都是十分壯觀的。
既然說了今天不願意走路,明明四肢健全的齊天一點都不介意自己像是一個殘疾人一樣出現在大眾的眼前。
海風鹹腥微涼,齊天小少爺的身上已經被女傭細緻的裹上了禦寒的衣物,過分精緻的模樣和這個野外的環境幾乎格格不入。
“小天。”
齊同壽從另外一輛車上下來,對齊天每次出門都搞着這麼大陣仗,一點也不覺得奇怪,“怎麼不穿鞋呢?海邊很冷的。”
“我今天根本就沒有打算自己走路!”
齊天故意撅着嘴,他的腳底已經因為疼痛而幾乎失去了知覺,在脫離了技師的按摩之後顯得尤其的難受。
“那也好歹把鞋子穿上吧。”
齊同壽轉頭過去,一旁的女傭立刻將準備好的鞋子遞給了齊同壽,齊同壽就像是照顧幾歲的孩子一樣專門彎下腰來給自己的孩子把鞋穿上。
“哼……”
齊天不高興的撇過眼神,“如果不是爸爸給我穿的話我才不要穿鞋。”
這一番舉動讓一旁的人都看在了眼裡,齊紅岩畢竟已經是别人家的人了,齊同壽的突然出現說要給齊紅岩舉辦悼唁會,而且來頭不小。
在看到這個陣勢和那個被寵的無法無天的小少爺,這麼大的孩子居然還要父親彎下腰去穿鞋,所有人看着齊天的目光中都帶着滿滿的鄙夷。
齊天怎麼會不知道?隻是冷哼一聲,如果說他在乎别人的目光那可就不是齊家的小公子了!
坐在舒适的輪椅裡被女傭推到了靈堂裡,這裡的靈堂本來是一座海邊别墅,通常用來在黃金期租借出去使用的高檔度假村,現在卻被挂上了黑白色色調的佈置,所有的一切都被裝點的莊嚴肅穆。
齊天被推進去之後才勉強擡眼看向在靈台上擺放着的兩張照片。
男的沒興趣,又和他姓齊的沒有任何的關系,至於那個女性……齊紅岩,在齊天的印象裡真的是完全沒有痕迹的,但是卻被父親如此隆重的對待,齊天還是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已經去世的女性充滿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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