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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長最好!
連長最棒!”
幾個兵蛋子起哄。
劉洋單手壓在邵澤的肩膀上,咧着嘴笑,“我唱歌是不好聽,和孫禾沒法比。
诶,孫禾呢?去哪兒了!
怎麼不來和我喝酒。”
“連長,”
邵澤勉強支撐着劉洋的身體,保持平衡,“是你不讓孫哥來的,還說秋露太重,到時候畏寒症又犯了。”
“是嗎?我不讓他來的?那不行!
他不在咱們連不完整!”
劉洋酒意上頭,說話有些神神叨叨。
“我去叫孫哥吧!”
“站住!
都給我站住!”
劉洋指了指每個人,像是在數着什麼,“少了八個人,孫禾我去叫,你們把那幾個人給我找回來。”
說罷,搖搖晃晃地走了,還不讓邵澤跟着。
邵澤和其他幾個兵面面相觑,哪還有八個人啊,八個人的新墳就在勺子溝外的沙漠裡立着呢。
劉洋哼着小曲,一搖三擺地回到自己的矮屋。
打開房門,裡面沒開燈,劉洋憑借着本能反應,習慣性地朝着孫禾的床撲去,撲到了一個柔軟的身體。
“啊!”
咦?怎麼孫禾是聲音像個娘們?接着一股子力道把自己推開了,劉洋隨即後仰坐倒。
燈被打開,劉洋眯縫着眼睛,過了一會兒才看清。
孫禾側着身體睡在床上,光着膀子,下身蓋着被子。
他的身後露着個腦袋,不是别人,正是七連的趙麗麗,顯然也是沒穿衣服,躲在孫禾的身後。
“二……二連長……”
趙麗麗小聲地說。
“劉洋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進門怎麼也沒什麼動靜?”
孫禾面露尷尬,還有些紅暈。
劉洋被眼前這一幕一怔,酒已經醒了大半,但是依舊沒有反應,過了好一會兒才說話,“我,找你去喝酒,沒了你,二連就不完整了。”
孫禾輕輕一笑,還是那麼的好看,“喝多了吧,每次喝酒都多。
我先扶你起來。”
孫禾起身時小心地用被子罩住了趙麗麗,然後赤條條地扶起了劉洋。
盡管這已經是不知道第一次大叛逆(四)劉洋本想倒頭就睡,奈何剛剛起床,煩事又湧上心頭,根本無法入眠。
其實根本不算什麼大事,哪怕自己真的對邵澤怎麼樣了,說到底,也不過隻是一次酒後的亂性,犯不着上綱上線。
邵澤這孩子,勸幾句也就好了。
關鍵是孫禾,要是孫禾誤會自己是一個同性戀,那豈不是以後都不會再和自己坦誠相見,相濡以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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