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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楠生登好遊戲,又用王修的qq號在群裡吆喝了一聲。
老闆:【要不要打遊戲?容嬤嬤】胡良正好剛下班,往電腦前一坐,收到了這條消息。
容嬤嬤:【要。
】正好他也是要玩遊戲的。
於是張楠生開啟了虐胡良模式,胡良牛皮吹的大,實際上手殘,他自己本身就容易死,再加上張楠生時不時放冷箭,死的更快。
數次之後,胡良有些疑惑,老闆是不是針對我啊?哪裡得罪老闆了?當然這話不能這麼說,隻能委婉一點。
容嬤嬤:【剛剛……】老闆:【手誤。
】容嬤嬤:【哦……】他剛點了復活,轉眼又死了。
容嬤嬤:【……】容嬤嬤:【老闆……】老闆:【又手誤了。
】容嬤嬤:【……】可委屈了一定不是我的原因,是王修太重了。
這麼自我安慰了一下,心裡好受一點,許鶴進屋拿了毛毯過來,給王修蓋上,又把空調溫度打低了點,才走進浴室。
他喝了點酒,身上有淡淡的酒氣,衣服也不能穿了,都要洗。
洗衣機聲音太大,許鶴手洗,洗完挂在陽台上,然後光着屁股去洗澡。
浴室裡有一面鏡子,能清晰的照出他的模樣,俊美的樣貌,高挑的身材,一雙大長腿筆直筆直。
這具身體可以說是十分任性了,占據了所有關於美的形容詞,白皙,漂亮,但是也蒼白無力。
許鶴握緊了拳頭,繃緊手臂,結果發現一點肌肉都沒有。
果然還是太弱雞了。
難怪上輩子被王修一隻手撂倒。
但是他是真的沒有時間去鍛煉,最多就是多站一會兒,對肌肉并沒有什麼幫助。
這輩子算是一個給他重新來過的機會,所以不能再像上輩子一樣,該鍛煉還是要鍛煉,不說其他,最起碼打打球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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