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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私是人性中的一部分,割舍不掉,人人都有,是好棋還是壞棋并無定論,全看下棋的人怎麼做了。
廖雨終於等來了結果。
殷渺渺給了她一粒丹藥:“如你所願,把這個喫了,你就能回去了,但是,它對胎兒不好,你可要想清楚了。”
“當娘的都要死了,管孩子幹什麼?”
廖雨冷笑着把藥接過來塞進了嘴裡。
藥丸入口即化,灼熱的氣流從喉嚨竄了下去,直奔腸胃,最後到達子宮,她的腹部絞痛起來。
廖雨呻-吟一聲,慢慢跪倒在地,溫熱的液體順着大腿流了下來:“這是什麼?”
“催產藥。”
殷渺渺蹲到她面前,“把孩子生下來吧。”
廖雨震驚地擡起頭:“為什麼?”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機會。”
殷渺渺與她四目相對,“一個選擇的機會。”
廖雨強忍着分娩的痛苦:“選什麼?”
“道侶,或者孩子。”
“你開什麼玩笑,孩子死了我還能再生,謝臣俊死了我……”
廖雨住了口,回過味來,“你是說……”
殷渺渺彎彎唇:“把孩子平安生下來再說吧。”
半個時辰後,廖雨成功誕下了一個男嬰。
修士身體強健,胎兒更是以靈氣滋養,早產隻是使孩子較為瘦弱,性命無憂。
殷渺渺用柔軟的絹佈裹住了皺巴巴的嬰孩:“你想明白了嗎?”
廖雨勉強坐起來調息,撕裂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着:“就算謝臣俊死了,他那一支也未必會落到我孩子的手裡。”
“他不死,永遠落不到你手裡。”
廖雨抿住了唇,不錯,謝臣俊是年少英才,又有姬妾無數,她能懷上一次,不一定能懷上067春洲,衝霄宗。
雲瀲在梅落雪那裡得到“西面”
的蔔策結果以後,任無為就一直在琢磨這件事,越想越是覺得無策峰的人坑的一筆。
衝霄宗在十四洲的最東面好伐,整個十四洲哪裡不在衝霄宗的西面?簡直在逗他。
無策峰那群家夥神神道道的,占蔔出來的結果十次裡有九次似是而非,還要玉樹瓊枝當報酬,呵呵,那玩意兒再沒用就這麼給出去了還是有點不爽。
就在他考慮要不要去找無策峰的人算個賬的時候,天義盟的消息傳過來了。
陌洲這種鄉下地方的破事兒都不值得特别註意,天義盟送來的玉簡裡也隻是簡單提了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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