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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長大了嘴巴,卻發不出一個字。
“梔晚得分,15:15。”
“怎麼會有這種事。”
真田驚呆,站在原地直重復這句話好幾遍。
“能打出這種球的幾率是,0!”
乾和柳幾乎同時說出這句話,他們在世界賽上也算見識過了幾次,經歷過的高手更是數不勝數,然而還沒見過哪個人能打出這種毫無華麗性,但實用性滿分的球,其重點是,要打出這種球所要求的技術和頭腦都非常高。
“會不會是巧合呢!”
有人提出這種疑問。
然而事實是,木手每次打出大飯匙倩後,梔晚都會接連打出同樣的球,同樣的軌迹,同樣的下落地點,而且每次都剛好壓在底線上。
實在是叫人不得不相信,這不是運氣和巧合能實現的技術。
“任何一個微小的因素都會導緻這種球最終的結果,重力、風速、電磁波、聲波、還有與空氣的摩擦等等,都會影響那顆球的下落地點和飛行速度,但它就像一個處於理想狀態下的物體一樣,不隨任何力而改變。”
柳眉頭緊蹙,又補充道:“這種球,實在是很可怕。”
越前揚眉,饒有興味的吐了個哦,“好像還不賴嘛。”
“不如,就叫它……抽空球。”
鳳興奮為它取了名字。
“抽空球?聽起來還不錯。”
梔晚輕笑,這還是她今天:可怖的梔晚☆、可怖的梔晚“木手拿下此局,比分4:3。”
梔晚處於下風,迹部沒心思再和幸村饒舌,見雙方交換場地,梔晚經過迹部一眾人面前,他低吟,“為什麼?你不是最怕輸嗎?為什麼不打你的奧義。”
梔晚眼神篤定,冷冷說道,“就算不用奧義,我也能赢。”
末了,她又補一句,“不要一副愁海無涯的樣子,這不像你。”
那句話很輕,但迹部聽到了,他仰着頭,滿腔的愁雲頓時被驅散幹淨,他如往常一樣,狂妄囂張,目送梔晚一直到場中站好,“哼,本大爺可是國王,怎麼會是一副喪家之犬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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