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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思淳掰下了沈踏嵐的手,認真地說:“不是胡話,我不會因此妥協的,再來一次、兩次,還是無數次,我心亦不變。”
聽他這麼說,原來還緊張的沈踏嵐突然輕笑了一聲,說:“我也是。”
肥啾:“為什麼發展這麼不對?”
肥啾見兩人就是冥頑不顧,還當着它的面互訴心腸,忍不住唉聲歎氣道:“還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啊……”
歎着歎着,肥啾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湊到了江思淳的面前,威脅道:“你還想不想飛升了?”
江思淳看了沈踏嵐一眼,說:“不想了。”
“诶?”
江思淳攥緊了沈踏嵐的手,道:“若是為了飛升要與心愛之人分開,那還有什麼意思?你不會懂的。”
單身了無數歲月的天道感覺被戳了一下,它懨懨地說:“我不懂……”
“算了算了!”
肥啾瞅瞅江思淳,又看看沈踏嵐,仿佛做了一個很重要的決定,“算了,男道侶也是道侶,算你完成任務了。”
江思淳心中一鬆。
可剛鬆了一口氣,就聽見肥啾哼哼道:“不過到時等你們飛升,劈死你們!”
接着一陣風颳來,兩人就被推離了這個奇怪的空間,在此回到了祭壇上。
江思淳與沈踏嵐對視了一眼。
江思淳問:“你不怕啊?”
沈踏嵐不解:“怕什麼?”
“天道可是說要劈你啊。”
江思淳說道。
沈踏嵐勾起了他的小指,笑道:“有你在身邊就不怕了,你還不相信我嗎?”
“信。”
江思淳說,“你等我一段時間啊,一起飛升。”
“好。”
兩人在無數目光的註視下,站在祭壇上交談了起來,直到長老咳嗽了一下,說了一聲:“禮成。”
這才反應了過來。
禮成了。
兩人從此以後就是道侶,共享氣運、機緣和災禍,心意相通,生死相隨。
“接下來做什麼?”
江思淳突然問道。
“做什麼?”
沈踏嵐嘴角含笑,“自然是……入洞房啊。”
說完,沈踏嵐一把將人抱了起來,旁若無人地離去了。
撇下了一群賓客面面相觑。
不過上衍宗的人早就知道自家宗主的性子,一點也不驚訝,反而輕門熟路地招待起了諸位賓客。
還好修真界沒有鬧洞房習俗,也沒人敢來鬧沈踏嵐的洞房。
江思淳心中不免忐忑,被人扔到了一穿龍鳳呈祥的錦被上後,忍不住抓住了沈踏嵐的手,輕聲道:“阿嵐……”
“害怕?”
沈踏嵐問。
江思淳想了想,回答:“也沒有。”
沈踏嵐輕輕親了一下他的臉頰,柔聲道:“放鬆,别害怕。”
江思淳看了他一會兒,身穿紅衣的沈踏嵐看起來比平時還要好看一些,他仿佛被迷惑了一般緩緩地鬆開了手。
“乖。”
沈踏嵐直視着江思淳的雙眸,極為認真地說,“我愛你。”
江思淳完全地放棄了抵抗。
予取予求。
春宵苦短,及時行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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