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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兒!”
這幾天來,白墨槿,雖然鳳凰極罕見,有時候千年都不見得一見。
但是它確實是真真切切存在着的,百萬帝都民眾皆可以證明。
但是關於唯一能與鳳凰并駕齊驅的神獸——龍,不論是正史還是野史,或者那些吟遊的詩人,茶館的說書人口中,都不甚詳盡。
龍,一直作為一個傳說中的生物存在的,或者作為帝王的象征。
《異聞錄》上有這麼一句話“龍,鱗蟲之長,能幽能明,能細能巨,能短能長,春分而登天,秋分而潛淵。”
但是此刻在她面前的,不正是一條龍?白墨槿駭然。
隻見那龍頭似駝,角似鹿,眼似兔,耳似牛,項似蛇,腹似蜃,鱗似鯉,爪似鷹,掌似虎。
它鱗爪猙猙,不由得使人畏縮。
它的鱗片上反射着冷光,鋒銳如刀。
每一次吐息,都帶着使人血脈停滯的凜冽。
這是一條冰龍。
與火鳳相對。
刹那間,風雪交加。
天空中稠密的烏雲內,紛紛揚揚落下許多鵝毛似的雪片。
地上很快覆蓋了一層晃眼的雪白。
白墨槿足尖一點,正要迎上風雪,卻發現自己突然腳步停滯,竟分毫不能動彈。
再看腳下雪地上,隱隱呈現出一個陣符的形狀。
任她如何來回踱步,卻總走不出去。
在這陣符中,似乎感受不到外界淩冽的寒冷。
就算是雪浪撲打而來,也會繞道而行。
卻看慕雲寒手持陽魄刀,向湖心衝了上去。
白墨槿突然明白了事情都緣由,隻覺得血液直往腦子裡湧,頭疼欲裂。
看着他矯健的身影,她心中有千萬種滋味無處言說,似怒似怨,或是牽挂煩憂,都已無處分辨。
隻是不知道這陣法是什麼時候結下來的,她一無所知。
“你要幹什麼!”
她高聲叫道,隻是這聲音很快就淹沒在風雪裡。
慕雲寒耳邊依稀傳來她的聲音,他苦笑着回眸,隻見白衣與雪,早就融為一體。
陽魄刀出鞘,刀刃上跳動着一簇一簇的火苗,與龍的寒冰之力恰恰是兩種相反飯力量。
火苗燃燒着,雖不大,卻極亮,永不熄滅地跳動着。
靠近它的雪與冰,皆迅速融化成水,又蒸發成氣。
該死!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不是并不會天鏡族的陣符嗎?白墨槿徒勞地在陣法中來回踱着步子,腳尖猛力踢着雪地,雪如白霧四散開來。
慕雲寒皺眉,愈接近那龍,身旁的寒冰之氣就越發重了,似乎整個時間與空間都要永恆地凍住。
他艱難地前行,將刀橫在胸前,以借助陽魄刀上的純陽之火護住心脈。
龍也開始訝異了。
冰原之蓮的傳說在大陸上流傳很久了,傳說能使人們起死回生。
每年來漠北雪原探險的人絕不在少數。
但是能找到這湖的人不多,即使找到,也無法采到湖心的蓮花——總不會有人扛着船,在終年積雪的高原上翻山越嶺。
但是有的時候總會有一些奇人異士,他們會另有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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