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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車裡時,他就全力掙紮過,可是屁用都沒有。
青年不壯,卻擔得起“精悍”
二字,尤其是發起瘋來,力氣大得嚇人,輕而易舉就能把蕭白壓制得死死的。
昨天他完好無損時尚且不能自救,就現在這破佈娃娃的樣兒,算了吧。
“嘶!”
蕭白疼得直抽抽。
青年鬆開牙關,擡起頭來,露出那張漂亮精緻的臉,唇角一勾,笑得眾生失色:“疼了?對不起,我輕一點。”
可蕭白怎麼看怎麼覺得那堪稱完美的笑容透着濃濃的病態,那好看的眸子裡流露出來的不是疼惜,是種詭異的興奮。
蕭白眼睛一閉,偏過頭去,不想理這死變態。
他已經知道這死變態是誰了,就是他兩年前救的那法地胡亂吻下去,然後如願以償地被喫了一遍又一遍。
白月光要動,蕭白抱着他不撒手。
白月光很溫柔地在他耳邊低語:“乖,我們去清理一下,不然你要生病的。”
蕭白固執地抱着他,不想他離開自己,想和他就這樣一直連在一起。
他也這麼說了。
白月光支着頭俯視他,蓦地落下兩滴淚來,砸在蕭白臉上,疼得他心裡直抽抽。
蕭白覺得,那是幸福得疼了。
他做過那麼多場夢,夢裡邊隻有兩具糾纏的身體,低沉而粗重的喘息,白月光從不曾對他柔聲細語,更不曾為他哭過。
“别哭,你别哭……你哭了,我心裡難受……”
蕭白捧着白月光的臉,一滴滴吮幹他臉上淚,換來又一場狂風暴雨。
等蕭白再醒過來,就開始一巴掌一巴掌地狠狠抽自己。
一邊抽一邊掉眼淚。
太難受了。
心裡邊太特麼難受了。
他為白月光守身如玉了一輩子,視那些瘋狂追求他的少爺公子如草芥,結果現在跟個死變態睡了,還特麼纏着死變態要個不停,還跟死變態說他愛他,愛得要死了,還主動吻他!
之前是常安瘋,蕭白掙不過他,現在變成蕭白瘋,常安就按不住蕭白了。
蕭白摸過果盤裡的水果刀,也不知道要往哪紮,反正看刀尖朝向肯定不是要紮常安,而是他自己。
常安嚇壞了,上前制止,結果就那麼寸,被割破了手腕上的靜脈,血流如註。
蕭白雙目赤紅,滿臉瘋狂,雙手握着把手要把刀尖紮進自己肚子。
常安顧不得血流如註的手腕,死死掐着蕭白的雙腕不讓他再近分毫。
“來人!
來人!”
常安大聲喊人。
美人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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