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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有能力可以解決麼?”
克萊爾反問,“你我不過都是極為普通的存在,我甚至連生物體都不是,程序有一天也許就會崩潰,機體有一天也許就會徹底勞損。
這樣普通的我,隻能跪拜在它們的光輝之前。”
“不論面前是誰,隻要威脅到了人類的安全,難道鬼說(8)從白色觀星塔出去的時候,天下起了小雨,今天的雲是暗綠色的,遙遙壓在頭頂,漫卷過無盡的荒原。
等驅車回到阿卡迪亞,已經是深夜,夏一南和黎朔去往舊城區。
這個時候大多人陷入沉睡,隻有酒吧和紅燈區還熱鬧。
人們喝着廉價的酒水,姑娘們濃妝豔抹,在夜晚巧笑出現,撲入每一位恩客的懷中。
天氣有點寒涼,他們各撐了一把黑傘走在回去的路上,不遠處就是分叉口,黎朔將去往新城區的住所,而夏一南則繼續在舊城區,穿梭在這些難得盡歡的人們中間。
去永恆之火那邊時,夏一南剛忙完又一擔重要生意——黎朔知道是不大幹淨的那種,但也沒多問——所以他急匆匆趕過去時,隻穿了一件單薄的白襯衣。
接近分叉路口是某條人迹罕至的小巷,黎朔脫下身上的灰色長風衣,披到夏一南身上:“二北,穿着這個回去吧。”
夏一南能感受到肩上還有黎朔的餘溫,他微微垂眸,腳步慢了些,突然回頭:“黎朔。”
他這樣直接叫名字的時候屈指可數。
黎朔愣了愣:“怎麼了?”
三秒鐘以後,黑傘跌落在地濺起水花。
夏一南把他推到了牆上,壓住他的一邊肩膀,微微踮起腳。
黎朔背後立馬傳來冰冷的水汽,牆上的雨珠打濕衣衫,但他能鮮明感受到的,是一個溫熱的吻。
唇舌相交,這樣細小而鮮活的溫度幾乎點燃了整個雨夜。
夏一南彎着眼睛在笑,或許是因為濕氣蒙蒙、半邊城市落雨滴答,這雙曾以絕對理智一次次審度數據、進行分析的眼睛,被染上了些許朦胧的水汽。
霓虹的流光墜落在其中,伴着常有的調侃與狡黠,明亮到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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