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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一片漆黑,涼風習習,她看到一個黑影從房簷之下跳了下去,隨後一閃而過,想再追上去,卻是沒有了影子。
奇怪,那個黑影是誰,怎麼會來花家?涼風呼呼而過,不知不覺,她竟然來到了瓜州岸邊,這裡,是她和君凰冤家路窄“你放心,我不會輕易死的,你保重,我走了!”
“見羞,見羞……”
花見羞擦拭掉眼角的淚水,千言萬語都無法表達她如今的心境,玄鏡的命在她手中,她不能不救他。
她離去後,玄鏡突然跪地,眼神看向她離去的背影,天知道,他多想和她一起去,為她抵那些可怕的刀劍和傷害,可是……“夠了,她已經走了,不用再跪了,瞧你,真是丟臉,堂堂修羅門的門主,竟然為了一個女人而亂了計劃,還對她卑躬屈膝,怎麼,你是看上這丫頭了?”
玄鏡扭頭,凜冽的眼神看的清風有些害怕,“你不用瞪貧道,你該知道,這是她的宿命,而你也别忘了,你是為何到她身邊!”
“我沒忘!”
玄鏡站了起身,惱怒拂袖,他似乎變了一個人,仿佛他才是這裡的主子。
清風見他生氣了,也不敢多說,冷哼一聲,“沒忘便好,你要記住,你的主人是誰?是誰讓你成了人?”
“你給我閉嘴,我從未忘記!”
“沒忘記便好,武皇要召見你!”
玄鏡轉身,“在哪?”
玄鏡獨自離去去,清風見此,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看來這玄鏡是對那花家丫頭動心了,所以,才會壞了好事!
“玄鏡,這下知道你的死穴,看你如何對武皇交代?”
五更天,夜濃霜重,瓜州江中,一葉扁舟輕帆卷。
小小的竹船上,有一個半魂體的渡魂人,他拿着竹竿不停的劃動江水,朝着陰陽河的方向駛去。
忽然,窩窩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邪氣,“娘親,不好,有埋伏!”
此話一過,隻見陰陽河之上,一股股黑色的邪氣從水底冒出,邪氣化作了一個個鬼妖,鬼妖長相猙猙,張牙舞爪把花見羞的小船圍繞的水洩不通。
“娘親,不好,是那個老妖婆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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