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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時間還能得到一點兒那老男人住院的消息,現在卻一點兒都沒有了……難道不奇怪麼?何容縛手中的酒杯被他一直端着,卻沒有喝多少,輕輕的搖晃着,看着酒杯裡面那一層層蕩開的漣漪,眨了眨眼睛……鐘擎喝了不少,忽然想起某些事情,然後一下子鈎住何容縛的肩膀說:“對了,容縛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麼睏難?有什麼事和兄弟我說啊,都一句話的事。”
何容縛勾着嘴角笑的不太明顯,眸色卻沉了下來,說:“沒有的事,你别聽那些消息,我好的很。”
鐘擎說笑着,話題就又轉開了,等到各自散了,何容縛才叫了自己的司機過來,自己坐在後座閉目養神。
此時淩晨三點。
遠離了燈紅酒綠的不夜城,四周的燈光便變的單調起來,或橙黃或白色的路燈一個個孤零零的站在路邊,投下一束光,將自己的影子拉的老長……那光透不過黑色的車窗,於是何容縛睜開眼看向車外的時候,也隻能看到隱約的亮光,絲毫照不到他的眼底去……:不安情緒許賢如今被施盛‘藏’着的地方,是近幾年才建好的豪宅區,每棟小别墅都有一個漂亮的花園,從進入這個小區開始,就已經接受着全程監控,并且沒有一定身份或者被邀請的人,都是沒有辦法進來的。
施盛把男人‘藏’在這裡,原因有很多,其中之一就是這裡安全,其二是沒有幾個人知道他在這裡的住處。
這也意味着隻要他願意,他可以就這麼在這棟房子裡面,陪着男人,直到把腿養好,直到男人不再想着别的誰……可現在的情況是:“施盛,怎麼,一副我打擾了你的表情,不就是來看看你這個月過的怎麼樣,不歡迎?”
施盛開了門,門外站着的發小何容縛就笑容輕鬆的這樣調笑他,手上還擰着一瓶紅酒,看樣子是來小聚的,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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