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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她從來沒有想過舒城到底有沒有記得過她,隻是一味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無法自拔。
後來,她跟着離開的城市少年走完了長長的山路,看着許老師在半路上的時候被少年要求趕快回去,看着少年越走越快,看着雨越下越大,等看着少年坐上汽車離開後,楊月才恍然發現自己已經走到了山腳下的衛生所,屆時雨已經下的很大了,楊月被衛生所的老人留下來,等雨小一些再回去,她答應了。
可是等:原來一輩子這麼短【真惡心!
!
你怎麼可以這麼惡毒的來勾引靜憂!
你想讓他和你一樣變成神經病嗎?!
!
】許賢聽着楊月忽而變的尖銳的聲音,腦袋一陣疼痛擴散着像是被誰生生在後腦鑿了個洞!
呼呼的吹着冷風,讓人難受到麻木……“我沒有……”
許賢半晌,這樣說道,像是在隱忍什麼,像是楊月在說一句讓他反感的話,男人便立即就走,畢竟許賢從來不是喜歡自虐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接近一個對自己有敵意的人,那不是善良溫柔,是愚蠢。
楊月似乎也看得出來男人似乎在生氣,明明生氣的人最是應該形象全無,可眼前的人卻總是讓人看着舒服,怎麼都讨厭不起來……這樣的認知真是很叫楊月反感……楊月沒有忘記自己應該做的事情,讓巧笑起來,近年被包養的嫩起來的肌膚隻是稍稍有着些許笑紋,可是眼睛裡面卻沒有任何笑意,道:“老師,不要這麼開不起玩笑嘛……我當然知道老師不是那樣的人啊……隻不過……”
許賢沒有接話,靜默的等着楊月把話說完。
“隻不過會得病那可是真事兒!
那二十年前要是發現哪個男的和男的在一起,也是會被關到精神病院的,所以說……老師運氣真好呢……在現在這個年代。”
“是嗎……”
許賢垂下眼,手心微微出汗,心口都是涼的,卻不知道為什麼這麼難過,難過到呼吸都像是用刀片在喉嚨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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