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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是啊冤枉啊……”
就在那三人大叫之時,趙岩接過趙勇手上的鞭子,當頭對着那三人抽了過去。
連續抽了十幾鞭,那那三人打得頭破血流,疼得淒厲的叫喊起來。
趙岩臉上露出一絲冷笑,鞭子在手上年輕輕拍着,靜看着這三人的慘狀。
那三人叫了一會,好似已經沒了什麼力氣,精神萎靡的被捆在木架上,耷拉着腦袋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腦袋、臉上都是鮮血和淤痕。
趙勇卻是在邊上看得心驚肉跳,他下手時還是往身上抽,公子爺竟然直接當頭猛抽,這時候張步雲也趕了過來,見到這三人的慘狀,大喫一驚的問道:“主公,這是?”
“剛抓到的探子,哼,嘴巴還挺硬的。”
趙岩哼了一聲,對張步雲說道:“文龍你把這三個人帶下去分開審問,先招的留他性命,另外兩個直接宰了丟山裡餵野狗。”
“是,主公。”
張步雲應了一聲,叫來幾個士兵,將那面露驚恐的三人拉了下去。
張步雲也不懂那麼多的審問技巧,將那三人拖下去後,直接上了刑。
一時間軍營也又響起淒厲的慘叫聲。
“招了,我招了。”
其中一個率先頂不住了,大聲喊道。
張步雲走過去看了看那人,淡淡問道:“你想招什麼啊?”
“大爺,您放小的一條生路吧!
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那人涕泗橫流的哭喊着說道:“小的隻是寧海洲的夜不收,奉命前來此處探查趙家鄉勇規模。”
“奉命?奉誰的命?”
“東路總兵吳安邦。”
“什麼?”
張步雲大驚,連忙跑去報告趙岩。
“東路總兵吳安邦?”
趙岩聽得不明所以,沒想起這號人物。
“吳安邦遠是副總兵,鎮壓孔有德之叛時總兵身死,後由他代任。
朝廷剛在正月在登州設了總鎮,這吳安邦就是總鎮總兵。”
張步雲說道。
他這麼一提醒,趙岩貌似記起來了這號人物,笑道:“一個草包罷了。”
“不過他派夜不收前來刺探,其中必然有些貓膩。”
張步雲思慮道,趙岩點了點頭,“派人到寧海洲多安插些線人,把吳安邦手上的兵馬看緊了。”
相比之下,另外兩個夜不收就硬氣多了,甚至直接拿出官軍的身份來恐嚇,趙岩淡淡對張步雲笑道:“文龍,你的活又來了,把這三個探子趕去采石場勞改吧!”
張步雲無奈笑了笑,這美名勞動改造,實則是免費勞動力。
沒過幾日,趙家堡來了一個姓林的山東大商,這姓林的商人是青州人,雖然東三府能賣到好價錢的東西不多,但這姓林的商人竟然能以這些微末價賤之物成為巨富,可見此人的能力。
林宗禮此來,運來了一批糧食,足有上萬石,是:對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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