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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同一雙溫熱幹燥的唇。
徐彥洹扣着俞心橋的後腦,修長手指插入他柔軟的發絲,偏過頭吻着他唇的動作,卻帶着一股狠勁兒。
好像已經忍耐很久,翻騰的血液已經達到沸點,再不做點什麼,就快要瘋了。
俞心橋則呆住了,意識到自己在和徐彥洹接吻,先是徒勞地推了他幾下,很快便由於缺氧四肢發軟,失去力氣,由着他攝住唇舌,攻城略地,讓自己全身都沾染上他的氣息。
看起來那樣冰冷,實際觸碰到卻是那樣灼熱的氣息。
似乎過去很久,又好像隻流逝短暫的一瞬,俞心橋靠在徐彥洹肩上大口喘氣,隻覺頭重腳輕,必須要靠着什麼才能站穩。
隨着胸膛共振傳進耳朵裡的,是徐彥洹并不平穩的聲音:“我後悔了。”
不知是在回答哪一句。
在十八歲的俞心橋的記憶中,徐彥洹從來沒有怕過任何東西。
他貧窮卻驕傲,一無所有卻從不低頭,他不接受任何人的同情與施舍,無論站在哪裡都身姿筆挺,仿佛天大的睏難都不會將他打倒。
可是現在,他抱着一個理應比他脆弱一萬倍的人類,因為害怕,呼吸都在發顫。
“不要離婚。”
很輕地吻去俞心橋腮邊的淚,徐彥洹說,“我們不要離婚,好不好?”
應該是聽錯了吧,俞心橋想。
不然,怎麼會那麼像懇求?--------------------俞心橋:我還沒允許呢?!
!
下章切回憶線。
←打起來了!
(倒v)又逢周一,潯城二中高二(3)班氣氛低迷,晨讀課像在集體誦經。
上午說:“今天和方老師聯系了,他說你最近發過去的練習視頻進度還不錯,但質量稍差,像是靜不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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