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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謝晝眼耳朵裡,卻是個「娃娃與實物不符」的結論。
--太好了,看來乖巧可愛的形象已經深入男神的心。
“是吧!
你也看不出來!
我看到目光過於放肆。
也隻有這道目光的主人沉淪其中,才會察覺不到自己有多露骨,反而顯得呆呆的,乖乖的。
“是嗎。”
鐘敘時不掩飾自己的笑意,“好。”
謝晝此刻的眉眼幹淨又熱忱,少了人前的張揚,多了幾分隨性。
鐘敘時還能想起七月初蘆荟tv年會那天雷雨濛濛的晚上,酒吧裡碰杯聲此起彼伏,熱鬧又狹窄的走廊裡,謝晝醉得意識模糊,一頭紮進他懷裡。
淋了雨,醉了酒,又軟又好抱。
和現在一樣有些呆。
“會好好珍惜的。”
鐘敘時說得珍重,微微收縮掌心,好像指尖還殘存着當時的體溫。
謝晝怔住,心髒卻違背大腦的指令,瘋狂到跳個不停。
“這麼好說話啊!”
謝晝輕咳了一聲,盡量保持着往常一般平靜的口吻,“說什麼你都答應嗎。”
鐘敘時看着他垂下的眼睛,不假思索:“看人。”
謝晝抿抿唇,眼睫輕顫,心裡自動添了一句:“好的,意思是我說什麼男神都會答應,不是我臆想,就是男神說的。”
要不是為了裝乖,這種機會還不衝?不要臉的早就可以蹬鼻子上臉,哪怕男神不是這個意思,也可以給他曲解成這意思,耍賴然後霸王硬上弓,再生米煮成熟飯,誰不會啊?問就是是你說的話有歧義,撩了我要負責的。
這不衝不是人。
謝晝心癢難耐,不知道多少次覺得自己喫了裝乖的虧,錯失的良機又多了一次,恨得咬牙,心裡就像有一桿快要失去平衡的天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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