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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音不說話,陳梔當然也不說話,她和藍音身邊的這些人又不熟,且,她在别人的面前,一直是這樣高冷的。
蘇易安及時的為陳梔解了圍:“陳梔是我的朋友,抱歉,之前瞞着大家,至於網上那些,大多不可信”
。
是的,不論是好的還是壞的,都不可信。
陳梔在媒體和在親近的人面前,那就是兩個狀態。
眾人驚訝的看看蘇易安,又看看陳梔,嘴巴都合不攏。
“藍……藍姐,這事你知道嗎?”
曾唯說話結結巴巴的。
藍音誠實的搖了搖頭。
她確實不知道,認識這麼久,陳梔確實無意間向她提起過家人和朋友,但她是真的沒有想到,陳梔口中的那個蘇姓朋友,就是蘇易安,她現在的兔兔姑姑。
她先前連兔兔姑姑的身份都不清楚,隻從何霞的口中得知兔兔姑姑是個窮學生,她也就理所當然的把兔兔姑姑當做了窮學生,直到昨晚,才從小姑姑的口中得知,兔兔姑姑是米國首富蘇家的獨女,也就是那個同她定過娃娃親,但沒見過面的alpha。
好在,兔兔姑姑喜歡上小姑姑的時候,也不知道她這個娃娃親的存在。
尷尬或者什麼的倒是不覺得,蘇家和藍家已經把那段姻親改成了小姑姑和兔兔姑姑的,隻是覺得震驚罷了。
甚至於她昨晚失眠了大半夜才睡着。
沒想到,陳梔還是兔兔姑姑的朋友,那以後,她們在一起的話,該叫兔兔姑姑什麼,這才是讓她尷尬的。
不知怎麼的,藍音蘇易安、陳梔、何霞還有藍音的一位好姐妹坐上了麻將桌,其餘人在身後看熱鬧。
“來來來,不會的都來學着一點,以後有機會一起玩”
“話說,咱們玩多大的?”
“小賭怡情,十塊的怎麼樣?”
“我零花錢都上交女朋友了,沒有幾位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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