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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湄斟酌了一下用詞,才說:「你對她有心,我現在明白了,可她並不見得有。
這次,她匆忙結婚,多半是為我。
「說到婚姻,我是過來人,兩口子過日子,能過得下去是幸事,可要是將她後悔了,不想和你過了,我求你別為難她,給她一個痛快好嗎?
「我知道,這要求有點過了。
可我真的心疼小錦。
這孩子自小就喫了不少苦,後來,她為了報恩,事事都順著我……其實全是我委屈了她……」
說到這,她突然不說了,滿臉戚然,神情是悲慟的。
靳恆遠聽完,一點一點斂起了笑,眉跟著微微擰了一下,整張臉漸漸變得冷峻起來。
他想了很久,才說:「這要求,的確有點過了,不過,我還是願意給您一句話。
「結這個婚,我不光想要她的人為我生兒育女,更想要她的心,和我一路走到底。
「如果我沒辦法做到讓她忘了過去,一心一意跟著我,愛上我,您放心,到時,我會放手讓她去尋找自己想要走的路……
「婚姻本是一場賭博,贏,兩人之幸;輸,但可放手另搏……我不會傻傻的用婚姻去睏死自己,睏死她。
」
陽光下,靳恆遠臉上露著一股逼人的傲氣,正自閃閃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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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湄看著,突然覺得,這絕對是一個受得起託付的男人,除卻家世,他一點也不比暮白差。
蘇錦在病房接到了蘇暮笙打來的電話,讓她去一下醫院門口。
她去了,那孩子向她要了500塊錢,嚷著有急事就坐上他同學的摩托沒了人影。
她看著,隻覺眼皮亂跳,連忙打電話叮嚀:「出去別再惹事!
」
11點,靳恆遠推著養母回了病房。
這個男人,還真是有本事,不過半小時,他就讓養母換了一副臉孔,笑容給養母那死氣沉沉的臉孔,平添了幾分生氣。
中午,養母喫的是醫院的營養餐,因為肝區疼痛,她現在進餐的量是越來越少。
養母稍稍喫了一點之後,就催著靳恆遠帶她出去喫——第一醫院不負責陪客的三餐。
蘇錦不想去,覺得打個電話叫兩份外賣就可以了。
姚湄不許,叮囑她說:「哪怕結了婚,該約會時就得約會,這樣,婚姻才能長久保鮮。
你們初識,更得多多接觸,多多相處……」
她唯有順從。
出了醫院,蘇錦被靳恆遠帶去了諾丁牛排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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