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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父皇!
我是安陽啊!
我是您的女兒!”
蕭如意崩潰大哭,跪倒在文惠帝膝下,拉着他的皇袍,不斷哭求着。
“滾!”
文惠帝一腳踹中了蕭如意的心窩,她滾出好遠,撞在了殿中的柱子上。
蕭如意吐了血,仍是迷迷糊糊的,還在叫喊者,執著地認為自己就是正宗的大端公主。
文惠帝突然焦慮地走來走去,口中念念有詞,說道:“這麼一說,那裴稹小兒可能也不是朕的種,朕要把皇位奪回來,朕要讓人殺了他!
帶兵的……帶兵的……還有誰能用?讓朕想想……”
他想了許久,發現滿朝文武,竟然沒有一個能靠得住,而他曾經的嫡系崔氏和賀氏,一個抄家滅門,一個隨着皇後失勢,兵權全都被裴稹收回去了,更别說裴稹手裡還有元威、齊王和張溦三員大將,有王朗和謝平等有威望的老臣支持。
文惠帝瘋了,他想不到了,他想不到該如何反敗為勝,他的江山,正在向他擺手遠去。
“朕還有皇兒!”
文惠帝靈光一閃,“張未名!
張未名!
去把淑妃扶過來,收拾點細軟,我們出宮,去新陽,我蕭綱是從新陽打到盛京來的,我就不信,打不了加一章番外。
因為本人實在是個感情戲苦手,這本書裡面的權謀占的篇幅較大。
但番外是感情戲沒錯了!
雪夜求親裴稹站在庭前,看見院中紅梅綻放,映着紛揚白雪,又想起了永正十年的冬天,他和王萱在琅琊,共度良宵,第一次明了彼此的心意。
他的心忽然“撲通”
一跳。
裴稹一把扯過架子上的銀灰色披風,系在身上,一陣風似的卷過庭院,向門外飛去。
“去丞相府的護衛呢?”
“早走了。”
裴稹才跨上馬,聞聽此言,撇了撇嘴,把兜帽蓋在臉上,停了一瞬,忽然又舉手揚鞭,高喊一聲“駕!”
,白馬便如離弦之箭,嗖的一聲衝了出去。
趙元懵了:“殿下不是還要點兵進宮嗎?他現在要去做什麼?”
“誰知道呢?”
王家人坐在鬆風堂小廳中,正在圍爐夜話,王萱將黃澄澄的金桔剝開,清新的香氣盈了滿室,橘皮扔進火盆中,濃烈而引人垂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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