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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公然偷懶,現在的年輕人啊!
笑臉相迎,笑臉相待,笑臉相送……應付完最後一批客人,幾人的臉都快笑抽了。
看着一個二個有氣無力趴在桌子上,文湧作為掌櫃的,責無旁貸大手一揮道:“中午下館子吧!”
老孟:“算了,廚房又不是沒菜,外面喫多貴啊!”
鄭飛:“就是,誰知道外面做的幹不幹淨。”
趙相:“掌櫃的,俺不累,俺去做飯了。”
小桃子:“你做的能喫嗎?我還是一塊去吧。”
鄒笙寒正在整理那些被翻亂的書架,扭頭看着一臉無奈的文湧,歎道:“民心所向,掌櫃的,你還是從了吧!”
這、這、這人怎的這樣,文湧惱想:以前怎麼沒發現她蔫壞蔫壞的呢?深藏不露,深藏不露。
……半刻鐘後,文湧悠然躺在竹椅上,曬着純天然無污染的日光浴,看見那人,心想:這人怎麼總是趕着飯點來呢?鐘引露出一抹真誠的笑,歎道:“其實我一直很羨慕文兄這樣的日子。”
文湧很沒有不好意思的贊同道:“其實我對自己的日子也很滿意。”
鐘引心生向往,道:“希望有一天我也能過上這樣的日子。”
文湧搖頭道:“那你别想了。”
“為什麼?”
“你要是個賣書的命,那文益老頭能跑到我這兒忙活半天?要不是看在他跟我一個姓的份上,我才不搭理他。”
文湧想起那名高深莫測的老頭還是心有餘悸,連自己的來歷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他到底還有什麼不知道的。
鐘引想起連這贈書之地都是大師指點的,有些莫名的情緒,糾正道:“大師俗名姓魯,法號文益。”
文湧直接擺手道:“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難得不是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不成大事就一定要拘小節了嗎?你這人真迂腐。”
“文兄說得對,我的確迂腐。”
文湧看這人太過有禮,好沒意思,歎口氣,道:“燕雀安知鴻鹄之志,鴻鹄安知燕雀之樂。”
鐘引有些惘然,道:“那要是我想當燕雀呢?”
文湧肅然,認真看着對方的眼睛,說道:“有一句諺語叫‘龍生龍,鳳生鳳,老鼠兒子會打洞’,知道為什麼嗎?因為做不到的那些幼崽都還沒長大就死了,不是死在對方太強,就是死在自己太弱。”
鐘引神情有些微變,低語道:“其實可以不用這樣的。”
文湧表情也不太自然,隻是接着道:“你排行偷打牙祭金陵城素來繁華,歷史悠久,底蘊深厚,有着“六朝古都”
之稱。
文湧也很是不解,為何他那時的都城不是已經改名為南京的金陵,而是北京?無奈,往事不可追,未來還太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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