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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有兩大閥主,還有一個武功尤在他們之上的尤楚紅,可是無不感覺被宋缺的氣勢死死壓制,痛苦難當。
宇文傷咬牙切齒:“宋缺你,好狠的心……”
宋缺啞然失笑:“宇文兄難道竟是候希白與楊彥虛屢屢為敵,向來都恨不得置對方於死地,如今眼見楊彥虛的人頭,心中不覺痛快,反感悲涼。
枉楊彥虛也是智多才高的一代梟雄,亦是世上唯一同時修心不死法印和禦盡萬法根源智經的奇才,自背叛石之軒以來,屢屢逃過劫難,縱是石之軒也屢殺他而不得。
可見其才智決斷之高,今日一發現石之軒,立時決然逃走,可最終還是逃不脫石之軒的手心,他一生狙殺高手無數,最後卻死在授他絕技的師父手中。
候希白亦是石之軒的弟子,不免暗生兔死狐悲之感。
徐子陵心中卻是微微一動,隱隱把握到某些微妙的關鍵。
要知石之軒待楊彥虛極厚,甚至違背自己的諾言,私將不死法印傳他,為的就是要借助楊彥虛隋室王孫的身份,在必要的時候奪取天下。
所以後來雖為楊彥虛背叛他而惱怒,但終是舍不得這個將來可能會極有用處的籌碼,所以才使得楊彥虛屢屢在他手下逃生。
可今天他終於決然殺了楊彥虛,這代表什麼呢?這一代邪王對於未來的打算是否又有了根本性的改變,所以他已不再需要這個背叛了他的隋室王孫。
石之軒亮出楊彥虛的人頭實是有心立威以震攝候希白,連他也沒有想到,徐子陵竟能從一顆人頭想到那麼多深遠的事來。
此時他隻是目註候希白淡淡道:“希白你能達今日的成就也是難得,為師亦不忍毀了你,此刻你若轉身離去,相信徐子陵也不會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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