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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雀站在那裡,偷偷打量着面前安坐在那裡神情柔和的自家夫人,心中再次萬分不解。
前幾個月裡發生的那事,她猶記憶如新。
那日自家夫人因和小公爺剛吵過架,低頭走路快了些,結果撞了和喜姐正一路跑着的慶哥,不但沒扶,反是罵了句&ldo;小鬼頭&rdo;便繞了過去。
不曾想楊煥近來很是郁悶。
去年恰逢三年一次的科考,秋試時他被老爹逼着去參考了,結果自然是名落孫山。
那楊太尉上朝與同僚寒暄時,聽說那官階比自己低了好幾級的通侍大夫家的兒子都考中,隻等着明年春的會試了。
隻他家的兒子沒用,自覺丟臉至極,大為光火,回家指着楊煥鼻子大罵一通自是免不了的。
本來被罵也就算了,楊煥自可左耳進右耳出的不當一回事,偏那楊太尉卻是動了真格,自己指派了兩個人高馬大的小廝作他伴讀,嚴令每日裡將他看牢了要在太學裡讀書,若再發現惹是生非遊手好閒,連腿都要打斷。
那兩小廝見太尉大動肝火,也不敢怠慢,自是牢牢盯住了楊煥不放。
楊煥起先也不拿他爹的話當真,還當是嚇唬自己。
他那樣的人,在太學裡又如何能坐得住?安生了沒幾日,便又故態萌生着要偷跑了出去快活。
那兩個小廝苦勸不住,反被他一腳揣了個屁股墩,便也不敢再攔,隻得跟了過去,回來了也不敢報告太尉。
楊煥起初還偷偷摸摸的,在太學裡熬幾日再偷偷溜出去混個一日的,漸漸膽子便大了,變成了在外面混幾日再到太學裡熬一日,到後來便連那太學的門都不踏進一步了。
那兩個小廝起先擔驚受怕的,待後來見回回沒事,那楊煥又時常給些小恩小惠的堵他倆的嘴,早把太尉的話給丟後腦勺去了,反倒是忠心耿耿地做起了開路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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