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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認識傅司寒的人都清楚池白晚的存在,傅大少爺雖然對金絲雀很好,可不像今天這樣寵愛。
簡直是當成了眼珠子,一直拴在身邊,哪都不讓走。
傅家旁支的表弟傅子琛走過來,“大哥,最近公司怎麼樣?”
傅司寒冷淡的點頭,“有事直說。”
傅子琛一笑,“大哥,我還真有事,不小,有個三流小演員纏上我了,能不能讓九叔幫個忙,嚇唬他一下讓他别來煩我?”
傅司寒并沒立刻同意,他狹長的眼眸斜睨池白晚一眼,後者正慢吞吞地挑選心儀的食物。
鵝肝,梅子凍,奶油湯,海參……“大哥?”
傅子琛又喊他。
傅司寒這才轉眼看他,雙手交叉擱在桌面上。
傅子琛極有眼色地繞過去給他捏肩,“大哥,我就是玩玩,你也不想讓咱們家出醜聞吧,玩明星之類的……大哥,求你啦。”
傅司寒冷聲道:“傅子琛,你别叫我小嫂子(修)傅司寒愣住,攥着池白晚的袖子不知所措。
原來他說過那樣的話嗎?這麼多年池白晚逆來順受,原來心裡這麼不樂意嗎……他沒想過。
一瞬間他又想起池白晚胳膊上的點滴針眼,皮膚上的縫針,新舊傷口疊加,完好的皮膚下青﹉紫的血肉早疼痛了千萬遍。
傅司寒握住池白晚的腳踝,那裡冰涼一片,怎麼揉搓都不會變熱,因為那是塊死肉,用刀割都不會疼。
傅司寒低下頭,難忍呼吸中撕裂的痛感,他幾乎把額頭磕在池白晚膝蓋上,頭皮發緊,眼眶發酸。
剛剛對池白晚的態度是不是又過火了?不該那麼冒進的親他下頜的……可他到底該怎麼樣才算合格?他真的好想觸碰池白晚。
對,一定是因為池白晚還在氣頭上,不管他做什麼都是錯。
——今夜客人們走的早,明天是股市開盤日,都回去盯盤了,他們為利來,為利散,不過是在走之前,特意同傅司寒道過别。
傅耘并不介意傅司寒壓在他頭上,換句話說,這正是傅耘想要的局面,一輩一輩本該如此傳承,他素來滿意傅司寒的手段與心機,而且老天爺如他所願,把這些都隔輩傳給了傅司寒。
隻不過,他看見傅司寒和池白晚從後花園裡出來之後,神色不佳。
傅司寒一杯一杯同客人們喝酒,淡漠的聊着天。
池白晚則坐在圓桌旁小口喫東西,動作遲緩,表情無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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