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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誰啊,什麼羅哥,别以為找個同夥就能不講理,大夥評評理,這三人要肇事逃逸。”
餘林把大霧拉到一邊,“你能不能給羅哥打個打個電話。”
“你不是跟羅哥挺熟的嗎?你能沒有羅哥號?”
餘林還真的沒有,多虧剛才那人搶了自己的手機,順勢說“我手機不是被那無賴給搶了嗎,本來羅哥要帶我出來的,沒成想出門的時候放了我鴿子,算了也甭找他。”
聽餘林這一說,五哥果真半信半疑地掏出手機給羅飛打了電話。
沒一會,羅飛就開着他的黑色跑車來了。
那人一見羅飛下車,身闆立即打直,臉色慘白“羅···羅哥!
我真不知道是您朋友,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羅飛明顯看見大霧身邊的餘林了,但沒有朝這邊走過來,陰冷下來的臉讓周圍的人都不敢大口喘氣,還是穿着那件黑色背心,在傍晚的餘暉下肩頭的獠牙更是盛勢淩人。
“在我的地頭就要守我的規矩,我不說車上告白後,豆大的雨滴拍在羅飛臉上,羅飛像是驚弓之鳥,瞬間緊閉眼睛,餘林也不知道是被這景象逗樂了,還是剛才的欣喜才傳輸到大腦,開始大笑起來。
悶熱幾天,終於今天終於下起雨,球場上的人一哄而散,觀眾席上兩人都淋得半濕,餘林的嬉笑還沒有停止,濕熱的手捧起羅飛的臉猛親了好幾口。
等兩人回到餘林的小公寓的時候身上已經沒有任何幹燥的地方了。
在餘林掏鑰匙的時候,羅飛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摟着他的腰親吻着他的後頸。
頸後像是被電流擊中,全身的感官器官都好像失靈了,唯有後頸的軟糯黏熱清晰無比,餘林推搡着身後人,“等一下~,我~們先進去!
在外面不太好。”
雖然餘林不介意别人的眼光,但是不去影響别人的生活是最基本的禮儀。
羅飛雖然沒有聽從餘林的懇求,慶幸的是餘林很快就找到要是開門,兩人本來就是依靠着門,現在失去支點雙雙撲到在地,餘林更是被羅飛壓在身上。
餘林緊閉雙眼,失重的感覺帶來一陣眩暈,疼痛沒有如期而至,這才敢緩緩睜開眼睛,地闆就在眼前,鼻尖已經被羅飛的手掌壓得變形,餘林知道現在自己一定超級醜,趕緊擺脫現在的尷尬才是重點,但背後的羅飛卻壓着他一動不動,如果不是感覺到手臂收緊的力度,餘林都要懷疑身後的人是不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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