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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緻森抽了張紙巾,按上他的臉:“越活越回去了你。”
“哥,”
寧知遠看着岑緻森側過身來近在咫尺的眼,“你多擔待着點吧。”
岑緻森低聲笑,仔細地幫他將臉上、發絲上的水擦拭幹。
回到家天還沒完全黑,下着雨外頭卻是一半晚霞一半燈火,很難得的景象。
寧知遠開了相機,打開攝影模式,照舊是同一個角度,對着玻璃牆外拍攝。
自從他搬來這裡,這段時間一直在做這件事,隻要回來得不晚,每天拍一點。
岑緻森走上前,自後攬過他肩膀:“先去洗個澡。”
寧知遠卻問道:“還沒喫飯,你不餓嗎?”
“想哪去了,”
岑緻森說,“你剛淋了雨,先洗個澡再喫飯。”
寧知遠轉身,面對面地靠近過來,呼吸相貼時,唇抵着唇喃喃:“我就是想歪了怎麼辦?先前不就說想扒光我?”
下一句,他說:“下雨了。”
岑緻森:“真不洗?”
“反正一會兒還要洗的。”
被推到玻璃牆上,寧知遠悶聲笑着,配合地任由他幫自己脫去外套,再是毛衣。
岑緻森矮身咬上自己襯衣扣子時,寧知遠雙手抱住了他的腦袋:“哥,先跟我說說話吧。”
岑緻森的動作停住,喘了一聲,站直身靠向他,手掌回來輕撫他的頸側:“說什麼?”
寧知遠看着他:“不知道想說什麼,就想聽聽你的聲音。”
岑緻森:“才幾天沒見,這麼想我?”
“嗯,”
寧知遠不吝於承認,“哥,如果可以,我一天都不想跟你分開。”
他可能遠沒有面上表現得那麼灑脫,一直以來他都深深依賴着岑緻森,無可救藥。
岑緻森的目光更柔和了幾分,親吻落到他的唇上。
“那就不要分開。”
親吻從一開始的淺嘗辄止到逐漸深入,被岑緻森將舌勾進他嘴裡吮得發麻,寧知遠背抵着身後的玻璃牆,有些無力支撐。
他不斷撫摸着岑緻森寬闊的背,像很小的時候,岑緻森抱着他,也是這樣,隻有在岑緻森懷中,才能得到他渴求已久的心安。
——這個他愛着的人,他的哥哥、他的一切。
最後衣服還是拉扯得淩亂不堪,身體緊密交纏,岑緻森勾起他一條腿到自己腰上,沙啞聲音在他耳邊說:“知遠,這次去倫敦出差,空閒時間我也一個人在外逛了逛,明明是之前生活了那麼多年的地方,這次去竟然覺得陌生不适應,後來我才想起一個詞叫‘歸心似箭’,想回來、想見你,我也一樣,一天都不想跟你分開。”
他也是一樣的,深刻地、唯一地愛着這個人。
胸腔碰撞,欲念攀升,寧知遠悶哼着,繃緊的腿肚緊貼着岑緻森的腰,無意識地蹭動:“哥——”
“知遠。”
岑緻森念着他的名字,在愛欲交織的滾燙熱意裡回應他。
牆外暴雨如註,強風呼嘯,不斷拍打在玻璃牆上。
寧知遠感受到了身體的搖搖欲墜,但他不是一個人,還有懷抱着他的岑緻森。
從當年出生時命運被改寫那一刻起,他們便註定了糾纏。
因為親密相擁,所以無懼黑夜闃寂、暴雨傾盆。
在萬丈深淵前,也不過是,執手共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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