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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平說:&ldo;是。
&rdo;&ldo;從什麼時候開始起?&rdo;鄭平不知道怎麼回答。
什麼時候?什麼時候是捕獵,什麼時候是獵殺,什麼時候是獨占欲,什麼時候是喜歡,什麼時候是愛?‐‐這誰能說得清?&ldo;&ldo;我叫鄭平,平常的平。
&rdo;&ldo;年齡?哦,馬上就要三十了。
&rdo;&ldo;愛好嗎?我想想看,我喜歡看球賽,足球賽籃球賽都可以,會打兩手乒乓球……但是不喜歡馬賽。
如果你喜歡的話我會去學着了解的……&rdo;&ldo;什麼你也不感興趣?那我就不必學了,……對我不大有開發新興趣的愛好,時間不夠,生活重心在工作上。
&rdo;&ldo;意味着什麼?你說工作對我來說意味着什麼?……大概就是生活吧,其實我蠻無趣的,也不是個浪漫的人。
&rdo;&ldo;還有其他的什麼嗎?我想大概沒有了,請你相信我是個顧家的男人,我祖上八代都沒有夫妻離婚的記錄……&rdo;楚汐站起身來,隻覺得天旋地轉眼前發黑,接着被鄭平衝過來扶住了。
楚汐推開他扶着沙發扶手站了一會兒,慢慢緩了過來,說:&ldo;我沒什麼信心。
&rdo;鄭平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裡。
他能有什麼信心呢?他覺得他完全沒有錯,他隻是很愛很想得到這個人而已,所以他帶他走了,這完全符合生物界強者得食弱者服輸的規則嘛。
好吧,就算他後來的確意識到了楚汐在他身邊不開心,但是他也把楚汐送回去了,而且是很不情願很難受的送回去的。
他都犧牲到這一步了,楚汐為什麼還這麼……讨厭他?在鄭平心裡,&ldo;讨厭&rdo;和&ldo;恨&rdo;的分量完全不同。
恨是包括了愛甚至比愛更深的情感因素的,讨厭則是,丟掉了,不要了,幹幹脆脆就再也不去想你這個人了。
這比什麼都可怕。
他覺得他都沒什麼錯了楚汐還讨厭他,那他還能怎麼辦?重新開始是很誘人,但是他還能保證自己不做錯什麼嗎?楚汐看看他,歎了口氣說:&ldo;沒事,慢慢來。
&rdo;‐‐不慢慢來又怎麼樣,這麼一座孤島,你不是軍火頭目,我也不是貴族首腦,我們隻是兩個普普通通的有點身體關系的男人,除了學習彼此合适的相處模式,我們還能做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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