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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止想到了他說的那個姑娘。
估計是和那姑娘有關的事了。
原本這事對於棠止來說也就隻是一個簡單的插曲而已。
他本就無意去了解周文清的事情,現在從花娘的嘴裡知道了大概的後續,所能做的也就隻是默默咽下嘴裡的叉燒包,然後擡頭看看窗外燦爛明媚的陽光而已。
跳過這個,棠止把最後一口叉燒包吞下肚又喝了口茶,“天氣開始涼了,趁着這次大家都在,要不要來我家喫火鍋?”
喫火鍋?花娘剛想點頭應好,清月閣裡的夥食還不錯,就是味道太過於清淡,平時不說還不覺得有什麼,現在聽着棠止這麼提了一嘴兒火鍋,她倒是真的饞了。
可是……花娘瞥了白夜一眼,不太確定白夜能不能喫火鍋……出乎意料的,白夜隻是看了棠止一眼,然後道:“走吧,既然是要喫火鍋的話,還要先做準備。”
白夜都說去了,花娘自然是樂意的。
於是,趁着天色還早,一行人就這麼浩浩蕩蕩的離開清月閣直奔集市。
挑菜買菜,四人裡沒有誰比年啟白更厲害的了,所以,當下的場景是這樣的,年啟白走在前頭負責采買,幾乎是走到哪裡招呼就打到哪裡,感覺整個集市上就沒有不認識他的攤主,偶爾還會碰到幾個熱情的攤主,會多送點小東西給他。
至於棠止花娘和白夜,自然是乖乖跟在後面提菜,四人就這樣東逛西晃,沒一會兒就買好了所需要的食材。
花娘和棠止認識了這麼久,這還是火鍋還沒喫完這個季節的天色暗得格外迅速,不大的廚房內擠進了四個人後看上去實在是小,暖黃色的燈光打在白夜臉側,將他臉上的表情照的更加冷硬。
可就是這麼一個表情冷硬的人,此刻竟然乖乖曲着腿坐在小闆凳上剝蒜頭。
從未沾過陽春水的手指穿梭在白花花的蒜瓣與蒜皮之間,好看是好看,但總有種暴遣天物的感覺。
花娘覺得自己的良心有點痛。
白夜怎麼說也是她的金大腿,可她卻拉着金大腿來幹這種事。
這麼想着,花娘掰扯完自己手頭上最後一把金針菇,伸手把白夜懷裡裝着蒜頭的小銅盆一把奪過,“我來我來,你洗洗手出去坐着。”
女子染了紅色丹蔻的小手在眼前一晃而過,白夜皺眉止住了花娘的動作,“别鬧。”
蒜頭味道太大,對皮膚的刺激也大,她一個姑娘家家的,小手白白嫩嫩嬌貴着,又怎麼能碰這個?“你們在幹嘛?”
青年略帶揶揄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花娘和白夜轉頭望去,發現棠止手裡正拎着從自家院子裡摘回來的一把韭菜,站在廚房門口看着他們。
“别爭啊,沒看見桌上還有那麼多菜沒處理嗎?”
花娘:“……”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有點小尷尬。
又過了一會兒,所有的東西全都準備完畢,四人落座。
為了方便夾菜,今天棠止家用的是方形的小桌子,泛着紅油的湯鍋被架在正中央,,邊上擺滿了各種菜品,猶豫準備的菜太多,小桌子上放不下,所以邊上還有一張大桌子,上面擺滿了四人合力準備出來的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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