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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藩市轉機是有點麻煩,不好走,所以我不介意帶你一起走,好有個照應。
但在那之前,我不習慣跟陌生人閒聊,你也用不着要刻意認識我。
我老了,在飛機上一般都會直接就睡;再說,我們這程機的商務客位都是獨立座位,你不用擔心,沒有跟陌生人混熟的必要。
」我老正經地跟她說明,然後笑笑,沒理會她可有回應或反應,便再翻着書。
你能說我冷漠。
對於恆常飛行的人來說,可以走的是兩個極端;能跟陌生人聊個天南地北,交換面書戶口名稱或lkedprofile,然後各走各路,又或是連一刻交集也不屑去有。
我不過是選了後者。
作者有話要說:交通工具系列最終部,終於飛到天上去了。
按原定計劃,這部偏向寫實一點,較為貼近的士奇緣記的風格。
不過,托某老了,寫着文筆竟然朝輕鬆那邊走多了點。
希望看官喜歡。
留個言吧!
托某喜歡知道看官的想法。
在此先謝了!
02「你好。
又見面了!
」「你好。
」「還是白酒麽?」「嗯。
謝謝。
」在經濟客艙的人們還在擾攘時,名叫june的空姐為我送上一杯白葡萄酒。
這是我03甜的東西,實在不宜多喫。
本來打算看完了片子倒頭便睡,下一次的送餐也可以免了;片子完了以後,我的喉嚨就極不舒服,乾涸無比,癢癢的,難受得要死。
向june要了一杯較乾身的白酒和一杯加了威士忌的可樂,我是有點冒險地想要以最毒的方法解決現下的狀況。
吐了個痛快,本是樂得輕鬆,以為能睡一覺好的,卻被站在門外的女孩嚇了一跳。
「阿姨。
你不舒服嗎?」航機上,聲音是件奇怪事。
飛機飛行的聲音很吵,機艙內空氣局促,說起話來其實總聽不太清楚;這也或許是年紀問題,耳朵不靈光。
但在機艙內說話,輕聲是禮儀;環境再嘈吵,也不該以人聲加重其他乘客的負擔。
我很想好好教訓一下這不懂禮貌的小孩;但礙於禮儀,我隻能很輕柔地說話,什麽勁兒也沒了。
「差點沒被你嚇死。
沒事。
」「是不是牛奶糖惹痰了?」「你知道惹痰你還讓我喫?」「我沒料到你能一口氣喫完嘛!
」我不禁翻了白眼;真想就這麽昏過去算了。
揚了揚手,她還是楞着,我便伸出一根手指往她的肩膀輕推,把擋在我的路上的小朋友推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june很貼心地跟上,送來了一杯暖的開水;我微笑道謝,一口氣喝掉。
這讓我的喉嚨舒服多了,但大概不能急着去睡。
人嘛,有時連喝水丶睡覺丶上廁所這般必需做的事都能引來一大堆的矛盾。
小朋友又走了過來,站着,什麽也沒說,一臉怒氣地瞪着我。
「又怎麽了?」「阿姨。
你很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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