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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子惠氣極敗壞,可是又覺得傷心:&ldo;您這叫什麼話?我好好一個弟弟,怎麼叫本來不該有的?&rdo;&ldo;這也許是天意,走的走了,活着的還要好好活下去。
&rdo;盡管陳子惠沒再反駁,但高翔知道母親很多時候一意孤行到了偏執的地步,他2012年,劉灣從長途車一進入清崗市區,左思安就迷惘了。
眼前的清崗全然沒有舊時縣城痕迹,已經是一個頗為像樣的城市,滿目都是高高低低的樓房,道路規整寬闊,車輛川流不息,各種廣告牌隨處可見,作為清崗唯一的上市公司,&ldo;清崗大曲&rdo;的廣告在省城都十分醒目,在這裡更是幾乎無處不在,占據了所有醒目地段。
在長途車站下車後,她不得不問路,然後坐上出租車才找到清崗中學。
左思安第一次來此地時,隻有13歲,剛剛上初中二年級。
當時清崗的行政建制還沒有由縣升為縣級市,與她出生長大的省城相比,縣城顯得小而破舊,一條四車道的馬路是主幹道,有數的幾路公交車橫貫縣城,既沒有什麼特别的物產,歷史上也沒出什麼名人。
外地人如果對它留有印象,無非就是這個小小的縣城裡有一所以教學質量過硬、升學率高得驚人和管理嚴格著稱的清崗中學,在省內教育界差不多是一個神話,當然更是本地人的驕傲。
她父親左學軍原本在省農業廳任職,因為表現出色,被委派到這裡擔任副縣長,接受為期兩年的挂職鍛煉,通常來講,這意味着下一步的升遷。
她母親於佳在省城水利科學研究院從事大型水利項目的地質勘測研究工作,經常要出差。
於佳主張送女兒住校,但左學軍一向疼愛女兒,不肯同意,兩人商量之後,決定由左學軍將女兒從省城轉學到清崗中學初二的重點班繼續上學。
那個時候的清崗中學盡管早就名聲在外,但隻有兩座灰撲撲的六層樓教學樓、一座三層樓的簡易宿舍和一個土質cao場,看上去毫不起眼,而她眼前的學校面積擴大到過去的幾倍之多,教學樓呈品字型展開,堂皇氣派,cao場中間的足球場綠茵平整,沒有一根雜糙,四周環繞着塑膠跑道。
再過去一點是兩個標準的籃球場,剛下課的學生三三兩兩從教學樓裡出來,有好動的男生已經迫不及待過來開始打籃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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