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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縛?”
千願擰着眉。
一般的來講地縛是生前有冤屈、由心結未了,有仇未報的人死後不會升天,會留在世上,完成心願。
可是,千願地府判官莫名的,聽到究涼說花西裡的眼睛他特别想笑,以至於沒忍住直接帶了氣音。
花西裡也經常覺得自己長了雙倒黴眼睛,但沒說的這麼直接就是了。
“我不管你們兩個到底想做什麼,但跟着我的朋友,不行。”
千願撩起眼皮慵懶的看着他倆。
“好好想想是滾回冥界,還是灰飛煙滅。”
千願一直不喜歡和冥界的人有過多的接觸,地府對他來說就是一個寄放魂魄的地方,但是地府的官員,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似的。
尤其是狗屁“閻王要你三更死,誰敢留人到五更”
?閻王可沒那麼大的本事。
不知道誰給他們的高高在上的錯覺,都是鬼,還玩出優越感了。
“哼!
冥界一向憑意願辦事!
我們都在這裡待了這麼久,冥界可從來沒有管過我們!
你以為你是誰?叫你一聲大人那是給你臉面!”
男人不屑,在他看來,掌握生死的地方才是最高指揮權。
千願懶得和他多解釋,拿出手機發了條消息。
不出五秒,一個頭發蓬鬆的帶着黑框眼鏡的青年就出現了,先是對着千願鞠了一躬:“給大舅姥爺請安!”
然後一擡眼鏡,眸光鋒利的看向兩道散魂:“竟然敢對大舅姥爺不敬!
不可饒恕!”
眼鏡仔才不管他是什麼地縛,也不管他能不能離開,直接帶着房子的精魄都一起打包放進魂袋裡。
他勾唇:“大舅姥爺,已經解決了,打擾您了!”
“你,就不能吹吹?”
千願面色不改,語氣掩不住的嫌棄,也不知道陸判怎麼想的每次見他都洗澡不吹頭,濺到處水星子!
初爻搖搖頭,撒嬌賣萌:“不要,我要讓您永遠記住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
還敢提第一次見面?!
第一次見初爻是在幾百年前,千願當時喜歡在鹿靈山腰的一處清河洗澡,幾天不去早就心癢難耐了。
就偏偏那天,遇見了初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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