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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瀾笑,從口袋裡拿出他之前丟了的那顆玻璃彈珠,“再說一次?”
“哥哥,qwq。”
小聲的抽噎變成了嚎啕大哭。
安瀾表示十分的頭疼,甚至還有些慌亂,他就從來沒遇到過這麼愛哭的小鬼頭,求助的看向張婆,張婆帶着笑意,“哎呀,突然想起我這還有幾個草莓。”
草莓在這個時候可是稀罕物,安瀾譴責的看着溜了的張婆。
“别哭了。”
二虎子果然不哭了,摸着淚,“哥哥,你不準欺負我。”
安瀾敷衍的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兄友弟恭,他生怕一個用力,他就夭折了。
草莓帶着甜甜的香味,安瀾拿着草莓有些恍惚,腦海裡飛快劃過一個片段,他以前似乎也喫過,在一個人的懷裡,他拿着一個草莓,面無表情,機械性的在啃,但仔細回想那個片段,卻什麼又想不起來了。
二虎子可能是比你高“哥哥,你好像沒長大過。”
帶着眼鏡的青年含笑。
看着和記憶中沒有任何出入的小團子手蠢蠢欲動。
粉妝玉琢的小團子坐在小小的塑料闆凳上,手裡啃着一個蘋果,倨傲的臉足夠讓所有人母性大發。
安瀾瞥了他一眼,哪裡不知道他的心思,以下犯上。
含糊道:“二虎子,你的手不想要了?”
夏清言立刻收了手,十分的從心,“哥,不要再叫我二虎子了,要是被同學知道了多丟人。”
安瀾準確無誤的將果核扔進垃圾桶,“現在知道丟人了?不向大黃和阿花告狀了?”
他的耳尖微紅,“哥!
怎麼你還記得!”
沒錯,大黃和二花一隻是隻母雞,一隻是頭牛!
每次夏清言鬧别扭了,不用想,就是去向這兩位告狀了。
後來母雞老了,生不出蛋了,夏父夏母就將它宰了,夏清言含淚喫了三大碗,邊喫邊打嗝,成功的喫撐了。
隔天就要帶着安瀾離家出走。
然後被安瀾打了一頓,老實了。
中二期的時候,要鬥倒安瀾這個邪惡勢力,向張奶奶請教怎麼才能推翻壓迫統治,後腳就被安瀾聽個幹淨,於是安瀾又揍了他一頓,張奶奶樂呵呵的說着不痛不癢的勸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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