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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彥唇角微翹,臉上輕淺的笑容毫無陰霾,微末的不悅也像是一個不懂事的孩子在鬧脾氣。
溫鶴看他這幅模樣罕見的勾了勾唇,自己剛剛腦海中冒出的那個想法更堅定了些。
“小寶貝?”
“昂?”
辦公椅被溫鶴往後推了推,他站起來走到林彥身邊坐下,林彥很自覺的將手上的吉他放在一邊,用軟軟的嗓音詢問:“什麼事情嘛?”
溫鶴盯着林彥清澈的眸子,當初見林彥的總裁大人的小嬌妻溫鶴的掌控欲很強,冷漠又霸道,在日常生活中理智的像是一個機器人,可現在小寶貝在他懷中委屈的哭泣,冷靜與理智仿佛在瞬間消弭,隻剩下無盡的手足無措。
林彥越說就越委屈,他沒什麼大出息,曾經的年少傲氣肆意張揚早就被世俗打磨的不剩多少。
之所以沒放棄寫歌,一是因為這是自己謀生的生計,二是因為自己的愛好。
上輩子的林彥天真的以為這是比自己生命更重要的熱愛,但這輩子如果和溫鶴比起來就變得不值一提。
如若要在夢想與溫鶴間做出抉擇,顯然後者更重要。
林彥纖細的手腕將溫鶴的腰摟的死緊,臉埋在溫鶴的懷中,清澈溫軟的嗓音此時因為情緒激動加上忍着淚微微泛着啞。
“我……我反正不走。”
“沒說讓你走。”
溫鶴眉心微蹙,動作溫柔的用指腹將林彥眼角的淚擦幹淨。
“那你剛才那句話什麼意思?小寶貝明明很好養的,喫的一點也不多。”
兩人間的關系,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是平等的,林彥從來就沒想過要從溫鶴的身上索取什麼,他寫的那些歌所獲得的盈利全都給了溫鶴,一個月最起碼有七位數。
“沒有。”
溫鶴到現在看小寶貝一臉氣憤的模樣,心中頓悟他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低聲解釋道:“隻是覺得,我這麼拘着你你好像不太開心?”
林彥聽見這句話時一雙眼睛瞪的圓溜溜的,一臉的不贊同,義正言辭的糾正道:“沒有不開心。”
做一隻被寵着的金絲雀,溫鶴慣他像是個慣祖宗,林彥炒雞炒雞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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