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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看見者爾得雪白的前足,煜明總會想起踏雪,聽瑾瑜說那日踏雪見主人落崖,便也追着跳了下去,萬物有靈,踏雪跟了自己五年,從來沒亂跑過,當年自己騎術不精,踏雪也是乖乖的。
煜明抱着者爾得道“者爾得,媽媽之前有一匹叫踏雪的馬,她與你一樣,腳是白色的,所以才叫踏雪。
年初的時候,她走了,你是她嗎?你又換了個身份來陪我了,對吧。”
昨天夜裡下了今年京城裡的天上又飄起了雪,白茫茫的一片,真幹淨。
煜明望着天空歎了口氣,便走進了胤禛的臥房,怕把身上的寒氣也帶進去,先在火盆邊站了會兒,才又走向裡間。
瑾瑜說的沒錯,他一看就是重病許久,瘦的脫了相,眼睛都凹陷進去了,這樣的他倒是與胤禎有了幾分相似。
此時正臥在榻上,縱是睡着似乎也睡的不大安穩,眉頭緊皺,像是在做什麼不好的夢。
煜明走過去,輕輕坐在了榻邊,一隻手扶上胤禛的額頭,是燙的,應該還在發燒。
轉頭看向站在一旁伺候的小丫鬟道“四哥這樣燒了多久了?可喫過藥了?”
還未等那小丫鬟說話,正趕上蘇培盛端着一碗藥走了進來,見到煜明在,蘇培盛一下子跪到了地上道“十公主,您可來了,王爺他可一直惦記着您啊。
您不肯見王爺,王爺就一直不肯好好喫飯用藥,您可趕緊勸勸王爺吧。”
他這是在用自己的身體做賭註來逼自己見他嘛?煜明看着榻上病的面色蠟黃的胤禛輕輕歎了口氣,接過了蘇培盛遞過來的藥碗,屏退屋內眾人。
她剛剛便瞧見了胤禛的睫毛一直在微微顫動,這人竟也有如此幼稚的一天。
煜明伸出一隻手,輕輕拍了拍胤禛的肩膀道“禎哥哥,别裝了,既然醒了,就快起來把藥喝了。”
胤禛睜開眼,強打着精神坐起來,煜明伸出手想給胤禛借點力,卻不想一下子就被那人拉進了懷裡,另一隻手裡拿着的藥差點就撒了。
煜明輕輕勾了勾唇角,是撒嬌的語氣“這麼有力氣,想來是裝病騙我的。
藥都差點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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