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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卿深看着國師:“她那個時候已經瘋了,可她瘋是誰逼的呢?”
夏卿深落淚了:“我恨她入骨,因為她害死我的血肉,但她的孩子又何嘗不是我害死的呢?”
夏卿深擦去眼淚:“所以我殺死了那個罪魁禍首,卻放過了她,你何必又去折磨她呢?”
國師笑了:“我沒有。”
夏卿深愣了:“什麼?”
“她不是我害死的,她是自己自盡的,而且告訴你一件你應該會高興的事情,登上皇位的不是他的孩子,而是他的弟弟,你看大的那個小孩。”
國師笑道:“我又不是不了解你那樣喜歡玉石俱焚的性格,既然你都已經放過她了,那我何必耿耿於懷抓着這件事情不放。”
夏卿深瞪大了眼睛:“難道……”
開國皇帝有個親弟弟,和他一樣都是娼妓所出,但是這位弟弟和他不同,因為這位弟弟出生,之前他的娼妓母親就被一位達官貴人給贖下來了。
這位弟弟自然是那位達官貴人的孩子,因為是個男孩,那位達官貴人便給帶進了府邸,也給了他一個容身之處,和他相比,那位弟弟顯然極其的幸運。
後來,她嫁給了那個衣冠禽獸,彼時那個孩子已經父母雙亡,那個孩子就是她在帶。
“阿遇”
夏卿深笑了:“若是他的話,他性情溫和,又有容人之心,想必是位明君吧。”
她當年謀害國君,國師好不容易才用假死的辦法給她救了出去。
她當然不能在南國再待下去,這是她離開南國幾百年後靜安王爺的生父早早已經不在了,但是那是太後最疼愛的小兒子,所有的皇子都死了的話,那麼靜安王爺就成了唯一的選擇了。
況且,太後垂簾聽政了那麼多年,前幾年才真正丟開國事不理,她現在要穩定局面并不難,而她必須想辦法穩住國師。
“我現在必須出去,你有沒有辦法救救我?”
夏卿深抓着鐵欄桿,看着靜安王爺,靜安王爺聞言,臉上出現了很為難的表情:“不行啊,因為你的嫌疑實在是太大了,而且和你做生意的人他們身份實在是太高,我畢竟隻是一個閒散王爺,這種事情我是萬萬不敢插手的。”
“王爺妄自菲薄了,若論恩寵誰能和王爺一較高下?”
這個時候一個男子走了進來,他的嘴角帶着一抹微笑,但是看着夏卿深的眼神卻仿佛淬了毒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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