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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北表示ok,隨即闔眸小憩,沒一會就睡着了。
黎盛靜摸着貓,又拿起書,靜靜看起來。
小年夜,胡同裡家家挂起燈籠,紅彤彤的格外喜慶,路過每一家都有不一樣的菜香傳出來,謝北都快走不動路了,委屈得不行。
他拉着黎盛靜問,“奶奶,為什麼他們都有一樣的紅燈籠?”
黎盛靜掃了眼,格外淡定,“居委會送的。”
“那我們家呢?”
“懶得挂。”
謝北:“………………”
他尋思着這日子呆不到過年他就得氣着訂機票走了。
講起來也好笑,他其實本來性格也算挺粘人的,在沒出道前日子是天天跟着黎盛靜鬼混,家裡父母都忙着工作沒人管他,於是硬生生被黎盛靜氣得逼成了個冷淡的挂,整天都在無語和茫然中無法自拔,出道後東奔西跑,加之公司給了人設要求營業,他勉強又回到了之前的活潑性格。
這些年在外面也算是收斂自如了,不過一遇上黎盛靜還是不行,經常像小時候一樣不由自主去粘她然後被懟得無語氣成河豚再默默離開。
好歹晚飯着實可口,私房菜環境優越,屋內小橋流水假山自成一體,包間隱在屏風後,陣陣輕煙圍繞。
喫完飯又走路回去,謝北還是小年夜過後幾日,許之圳被當苦力打包帶走,混迹各大商場超市,早出晚歸,直到今日才徹底知道林鲶的購買力有多強,帶着吳秀芳也大方許多,看上件將近一萬的大衣,眼都沒擡就買了,還樂滋滋炫耀這商場滿三萬減五千,真是賺了,搞得許之圳還有些茫然,盤算這幾天花的錢,我家真的這麼有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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