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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轶就納悶了,“你到底在怕什麼?”
“我沒有。”
白歆哪裡敢承認?隻強打起精神來擠出一抹讨好的笑。
“你是不是當我瞎了?”
霍轶眼神幽深,睫毛隨着他擡眼的動作而在空中緩緩劃過。
“沒有。”
白歆不知道該怎麼讓霍轶相信自己,整個人顯得坐立難安。
本來跟霍轶一桌喫飯,對他來說就是一件很壓抑的事情,更遑論霍轶還這麼喜怒無常。
自己已經很聽話了啊,他還要自己怎麼樣呢?霍轶將筷子放下,白歆自然也不敢繼續喫。
放下筷子之後,白歆很快將手放到了膝蓋上,而此刻聽到霍轶的話,白歆那藏在餐桌下的手已經握成了拳,骨節泛白。
他其實真的很想問問霍轶到底要他怎麼樣,可卻怎麼都問不出口……“……”
霍轶深吸了一口氣,隻覺得自己每天對着白歆這張苦瓜臉恐怕很快就會食不下咽了。
管家在一旁看着幹着急。
這個白先生……未免也太沒有眼力價了!
先生這會兒都氣得來了個眼不見心不煩了,白先生還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管家幾乎是看着霍轶長大的,比較了解霍轶的性子,他不是一個愛解釋的人。
對霍轶而言,服從是排在從白歆醒來之後,就一直在霍轶的眼皮子底下。
而在管家的一番話後,霍轶幹脆也就不再非揪着白歆的態度說事了。
他算是看出來了,白歆怕他,很怕。
如果自己喫飯的時候盯着他,他可以當場給自己表演一個食難下咽。
而白歆喫不下、害怕自己,會讓霍轶看得也跟着喫不下……這樣下去,就是一個惡性循環。
霍轶幹脆眼不見心不煩,當作餐桌上沒白歆這個人,自顧自就喫完了。
白歆顯然已經很有從屬的自覺了,見霍轶喫完,幹脆也跟着放下了碗筷。
霍轶朝着他碗裡看了兩眼,見他都喫完了,也就沒有多話。
反正,就算白歆沒喫完,霍轶坐在這兒看他喫,他鐵定也喫不下。
起身之後,霍轶問白歆:“明早有課?”
“沒有。”
霍轶略略頷首:“那正好,去宿舍收拾收拾,搬過來。”
這個問題剛才已經讨論過了,白歆就是再不願意,也不敢拒絕。
“好的,先生。”
霍轶側過頭去看了一眼跟在一旁的管家,“柳叔安排幾個人去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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