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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熱。”
他光東想西想,根本沒有註意氣溫過冷還是過熱的問題。
餘雋剛沒細細觀察,現在司茂南站在他面前,才發現剛才換上了一套藍白色校服,發型和妝容也特意往少年方向打扮,是一個清爽的高中生模樣了。
餘雋還有幾分恍惚,仿佛看到當年那個總是將手搭在他肩上的少年。
意識到自己又開始懷念過去,餘雋對司茂南說:“我去給你買藥油,剛查了附近有藥店,有效果比較好的那一款。”
司茂南扯了扯寬大的校服,說:“讓張一去買吧。”
他指的是保鏢張一。
他們三人都是圍着司茂南轉的,既然老闆都吩咐了,張一當然是直接出發了,還問了餘雋要的是哪個牌子。
司茂南突然握住餘雋微涼的右手:“為什麼不高興?”
餘雋差點被他嚇壞,環顧四周,周圍的工作人員忙着各自的活,佈景的佈景,化妝的化妝,吼人的吼人,并沒有人註意到他們。
他盯着司茂南的手,沒問他為什麼握着,也沒打算抽出來。
餘雋嘴硬道:“我沒有不高興。”
司茂南仰起頭看他:“知道嗎?你不高興的時候嘴角是彎着的。”
他用空出來的另一隻手筆畫了個弧度,“像這樣。”
餘雋終於沒忍住,甩開了他的手,再握下去,肯定又要被人多看兩眼:“别污蔑我,沒有的事。”
司茂南看着空掉的手,眉眼間盡是笑意,隻要餘雋沒有不高興前段時間,娛樂圈發生過因錄制節目時間過長導緻明星猝死的事件,劇組導演也不敢不讓主演們過度勞累,中午給足了司茂南等人休息時間。
上午穿的校服因在地上滾了一圈,早已弄髒,後來換了一套幹淨的,現在就穿在身上,司茂南穿着它跟餘雋一塊兒用午餐。
餘雋就一直盯着他穿着的校服,好幾次都想勸他換下,最後考慮到是工作原因,他什麼都沒說。
但他的目光太強烈,司茂南想不註意到都難,心裡揣摩着餘雋想什麼。
頭一天喫了劇組的盒飯,餘雋今天自己到附近的餐館買了他們四人份的午飯,沒要劇組的盒飯。
喫過之後,司茂南回到保姆車上休息,而這時候兩位保鏢都不會在車上打擾他。
“回車上吧。”
司茂南叫上餘雋去休息,想了下又給他找了個理由,“不是說要給我的腿按摩嗎?我上午動了下,這會兒還有點疼。”
“那行。”
餘雋沒多想,這件事本來就是要做的。
保姆車上是有簾子的,隻要拉上,外面的人就看不進來,不會知道裡面的人在做什麼。
司茂南今天沒坐前排的座位,而是坐在最後一排。
餘雋拿出放在車上的藥油,他猶豫了一下:“你要不要把褲子脫了,不然這藥油也按不了。”
司茂南光明正大在他面前開始解褲頭。
國內的運動校服,褲頭都是有繩子的,司茂南慢慢解開繩子,然後當着餘雋的面將自己的褲子脫下,今天不會有陌白突然闖進來,他倒不用擔心走光之類的。
此時的餘雋耳尖開始微微泛紅,他低頭擰開藥油的蓋子,一股刺鼻的中藥味兒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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