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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葉家珩唇邊帶着一點點微諷的笑意,提議說什麼“兩不虧欠、兩不相幹”
的時候,雷鈞想都不想,直接說了“不”
。
他直直地看着葉家珩的眼睛,毫不退讓地說,“這不可能……葉總,我在這裡對你實話實說,也不怕藏着掖着什麼——如果你說的有一丁點的可行性,我雷鈞就不會坐在這裡和你扯皮。”
葉家珩被他突然強硬起來的態度弄得稍稍一個愣神,就放緩了語氣地去反問了一聲“哦?”
雷鈞斜勾着唇笑了笑,說出口的話不帶一點兒客氣,“我不圖葉家臨什麼東西,也不圖你們葉家什麼東西。
你也知道,他最大的本事就是惹麻煩。
硬要說圖,圖的也是他這個人和他順帶着惹出來的麻煩……你問我那些話,我自己也想知道答案——這麼樣的一個人,我怎麼就非要扣手心裡攥結實了,才會覺得舒坦……”
葉家珩根本不為他這些說辭所動,很是直接地回答道,“這些問題,是雷先生的私事。
我作為“王”
者歸來秦恕帶着晨睡剛醒的慵懶和哈欠,施施然地走進主會場的“北鋼區”
時,主席台上的副總理的演講已經走到了尾聲……偉大的國家領導人高度贊揚了世界鋼鐵行業為全球經濟帶來的巨大產值和推動力,展望了美好、多金而又充滿了希望的明天,表明了政府一如既往的、不減反增的支持力度後,赢得了全場的熱烈掌聲。
常卿在巴西能源部部長登台的間隙中,語重心長地對一幹下屬發表心得說,“特權階級害死人啊!”
被他抨擊的特權階級顧不得教育他的“以下犯上”
,而是溫柔無比地、含情脈脈地、讨好谄媚地說出了一句脍炙人口的搭讪之語,“家珩……你來了……”
葉家珩放下手裡的大會宣傳材料,對秦恕有禮貌地說,“秦總,好。”
秦恕臉皮厚得連推土機都推不倒,眼睛眨都不帶眨一下地為自己開脫,“路上有點兒堵車,來得有點兒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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