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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事涉秦舒,芷草過去尋陳夫人時并沒有說清楚情況,隻是讓陳夫人過去一趟。
一行人趕過來時正好碰上出來透風的陳麟,陳麟就跟着一道過來了。
“看不順眼。”
溫慕擡眼,冷笑一聲道,“理由如何,陳醒和我們彼此心知就好,陳府的人最好還是别多問,就算知道也都給本皇子爛在心裡。
否則,表哥請記住,陳府賠進去的人可能就不隻有一個陳醒了。”
似是威脅似是勸告的話讓陳麟徹底變了臉色,再也維持不了剛剛的沉穩淡定。
陳麟還沒說話,一直抱着陳醒哭的陳夫人就忍不住了,她尖聲叫道:“殿下,陳醒是您的表弟,您怎麼能坐視别人對他濫施私刑呢?就算我兒真做錯了什麼事情,也該去尋大理寺、尋刑部才對。”
“夫人。”
一直坐着沒動的封易終於擡眼,輕而不帶絲毫煙火氣地瞥了陳夫人和陳醒一眼,聲音輕緩而溫和,“這就叫濫施私刑嗎?您知道嗎,您越是這般在我面前哭鬧,我心頭的火氣越重,已經是陳醒一條腿填不平的了。”
“夫人,陳府是三皇子母族,若陳醒當真什麼事都沒做錯,他會不攔着我嗎?是您高高在上太久了,隻會先哭訴先無理取鬧,而非我做錯了什麼。”
封易起身,“既然陳府的人已經來了,溫慕,我們回去吧,酒席也差不多該散場了。”
溫慕跟着封易出去,一隻手拍在封易肩膀上。
兩人邁過門檻走出去,溫慕出聲問道:“還想怎麼出氣?”
“我要大皇子和大公主付出代價,這三個罪魁禍首,一個都别想逃。”
這是進入快穿世界以來,封易被女帝因愛生恨的臣子16皇宮,禦書房。
溫慕待在外面沒有進來,禦書房內隻有封易與溫始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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