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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很暖,剝了糖衣的白巧克力很快就在溫暖裡面融化,流出半透明且泛着香氣的酒液,隨着劇烈的晃動以及因為離熱源拉進而急劇上升的溫度,巧克力塌陷得更多的同時,裡面所有的酒液統統都流了出來。
流了穆爾一手。
但是空了心的酒心巧克力是賣不出去的,男人擦幹淨手上半透明的酒液,想着一定要有些什麼東西把巧克力填滿才行。
用奶油就不錯。
奶油白巧克力,都是白的,多好……殷秘和穆爾似乎都醉倒在了酒心當中,腦袋燒得發昏發燙,到後來,殷秘隻求穆爾能夠放過自己。
但是他忘了,眼尾通紅地求饒起不到任何的作用,隻會叫某人更加的變本加厲。
殷秘隻得哭起來,軟軟地帶着一絲的沙啞,上氣不接下氣,七零八碎地哭……最後他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結束的,知道他迷迷糊糊間被清理幹淨,然後放回了床上。
睜開眼睛醒來的時候依舊是窩在了穆爾的懷裡面。
他的兩隻腳露在外面,穆爾則是隻蓋上了一個腰,房間裡面有法陣,很溫暖,但是殷秘還是想要蓋上被子。
一截被穆爾壓在身下,殷秘擔心扯了會吵醒自己的伴侶,忍不住小聲抱怨:“這被子太短了。”
擡頭,卻看到穆爾已經盯着他看了不知道多久,眼中是他熟悉的溫暖和愛慕。
穆爾腦中回想着第一天遇見殷秘的場景,那雙淺棕色的眼睛和眼前的重合在一起,望着自己,胸膛中的心髒劇烈跳動起來,好一會兒才說話。
“是呀,一輩子太短了。”
“所以,秘秘,我永遠愛你。”
殷秘眨了眨眼,窗外是簌簌的下雪聲,屋內戀人的眼神暖得就像是不滅的火焰,一切都是格外的溫柔。
他幹脆撲進穆爾的懷裡面,幸福止不住的溢出來,十指緊扣,輕輕在他的唇上啄一口。
“我也永遠愛你。”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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