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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總猜測到最後會是哪個oga拿下這朵高嶺之花。
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會是安然。
想到這裡,符棗不由得笑了笑,看來宮鶴還是挺有眼光的。
安然氣鼓鼓地回房間給宮鶴打了個微信電話。
電話過了好一會才被接起,還沒等宮鶴開口,安然質問他:“你是不是早就發現了我是誰,你居然還裝作不認識我?!”
宮鶴的聲音有些喘,好一會才穩住呼吸,漫不經心地說道:“有嗎?”
安然氣惱地說:“我安靜的房間裡好像隻剩下宮鶴的聲音萦繞在耳畔,聽着他微喘的呼吸聲,安然好奇道:“你是在做什麼運動之類的嗎?”
宮鶴沉默了好一會,薄唇微勾:“不是。”
安然愣了下,那宮鶴在做什麼?他算了下時間,他回到宿舍也已經有半小時了,宮鶴還沒回到家嗎?“還沒回到家嗎?不是說住在附近?”
“是在學校附近的樓盤,每天步行也就十分鐘。”
宮鶴慵懶地靠坐在椅子上,窗戶拉到最大,任由冷風灌進來,吹散車廂裡的味道。
腥膻的味道散去,隻剩下濃郁的薄荷香。
聽着安然的聲音,宮鶴心裡那股火燒得越來越盛,啞着嗓音打趣道:“寶寶問我這個問題是想好了要搬出來跟我同居了嗎?”
安然耳根微微發燙,連忙否認:“我才沒有,隻是聽着你的聲音怪怪的,才會那樣問你。”
宮鶴嘴角噙着一抹淺淺的笑意:“我在車庫,還沒回家。”
怎麼還在車庫?總不能是車庫還塞車吧?安然:“車庫也會塞車嗎?”
宮鶴被他逗笑,戲谑道:“舍不得你,所以在車裡待到你的味道散了再回家。”
安然原本就微紅的臉又開始燒了起來,連脖子也染紅了大片,羞惱的語氣裡摻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胡說什麼呢。”
“是不是胡說,你不知道嗎?”
宮鶴的笑聲從聽筒裡傳來,飄進他的耳朵,安然強忍着心裡的悸動,努力調整呼吸,可他的思緒還是隨着心髒的蹿動變得混亂。
他忍不住回想今天見面時,宮鶴是怎麼闆着一張臉一本正經地跟他說些黏黏糊糊的話。
好像有點可愛。
安然一直沒說話,宮鶴也猜到他是在害羞,想起他害羞時慌亂的小動作和瞪得圓圓的大眼睛,那股好不容易壓抑下去的□□再次點燃,猛烈又急促地開始在他體內燃燒。
看着那條已經破破爛爛的阻隔貼,隻能遺憾地收回了視線,“明天早上一起喫早餐好嗎?我在o區宿舍樓門口等你?”
“不好。”
安然果斷拒絕,通話再次變得安靜下來,安然忽然驚覺他是不是拒絕得太幹脆了,會讓宮鶴不高興,他扭扭捏捏地補充了句:“我剛才已經約好了符棗明天一起喫早餐。”
宮鶴順着桿子就往上爬:“那可以把午餐和晚餐的機會留給我嗎?”
安然想了半天,最後支支吾吾地答應下來:“可是如果下雨的話,我就不出門了哦。”
以前在宿舍時他們也沒有每天見面,現在不在同一個宿舍了,反倒也開始天天見面。
安然覺得不太習慣。
其實他還是蠻喜歡網戀那種感覺的。
也不是說跟宮鶴談戀愛不好,隻是和alpha親密接觸他多少還有些不自在。
宮鶴:“嗯,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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