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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一起哪能不交流,開始不認識,一坐下開喫了自然就得有個話茬子,不然一桌子人戳在那個個都像是棺材裡坐起來的大粽子似的,場面得多難堪。
奚墨平常懶得說話,這下子為了和人民群眾搞好關系,并且幫顏聽歡轉移一下焦點,她演技信手拈來,竟然也能與同桌人說出一個舌燦蓮花的境界。
他們被奚墨這層演技迷惑,隻跟豬油蒙了心似的,越發覺得奚墨其人脾氣溫和,談吐有趣,管她是不是抱了大腿呢,在座的誰沒抱過一兩個大腿,人好相處就行,溝通便也變得融洽了許多。
後面也不知道是林啟堂在别桌嘴上沒門說漏了,還是其他人認出了阮夜笙這張面孔,想起多年前阮夜笙的確拍過戲,隻是現在過氣了,而且還是奚墨同院的同學。
相互聊天中傳來傳去,這檔子芝麻小事全知道了。
是大學同學!
私底下早就認識了!
同桌的其他人登時張大眼睛,像是又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八卦,紛紛看着奚墨,內心活動噴發儼然到了無可抑制的境界——原來她是抱奚墨大腿上來的!
奚墨:“……”
這下她無法反駁。
她還真的是自己抱了自己大腿上來的。
一頓飯喫得奚墨簡直快沒了魂,散場之後趕緊回房休息,明天一大早就得開工,她還中着暑,再不補眠腦仁就要炸了。
阮夜笙應酬完制作人監制那些分量重的大佬,回頭掃一眼,奚墨早沒了蹤影,路清明過來囑咐她早點睡,她點點頭。
回房第二天五點鐘阮夜笙就爬了起來,她有點在意昨晚上那個影子,早上心不在焉的。
馮唐唐一早在她房間裡等着,作為奚墨的私人助理,忙前忙後地給她張羅,還下去買了早餐,十分狗腿地送到阮夜笙面前:“奚姐,趁熱喫點吧,待會就上妝了,估計顧不上。”
阮夜笙還在想事情,一時分了心,馮唐唐在她以前的生活中實在太過熟悉了,熟悉到了有些東西已經是理所當然的地步,一下忘了自己的處境,和顏悅色地說:“糖糖,我有點喫不下,你喫吧。”
馮唐唐嚇了個哆嗦:“……”
奚姐這是沒睡醒呢,還是有着别具一格的起床氣呢?不過仔細想想,這些天她和奚姐接觸,似乎奚姐對她的確比以前要溫柔一些,雖然還是冷冷淡淡的,但有時候竟然能從奚姐那裡感受到真正的關心,恍惚覺得奚姐有時看她的眼神也特關懷。
她一度懷疑自己受虐慣了,可能患上了斯德哥爾摩症,虐着虐着也就產生了錯覺,認為奚姐對自己特别和氣,差點就去看心理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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