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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她是打算兩人一起去的,她力氣不夠砍不動的話,至少能幫忙背點回來。
但現在她不想跟着一起,擡頭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繼續手裡的活兒,任由夏時自己去了。
時間匆匆而過,等楚棠手裡的佈料裁剪到一半時,院子外傳來了動靜。
她再次擡眼看去,果然是夏時回來了。
她肩上扛了一捆細柴,但鬧出動靜的不是她的腳步聲,也不是她扛在肩頭的那捆柴,而是被她拖回來的一整棵樹。
楚棠都被她這手臂嚇了一跳,忙放下手裡的剪刀迎了上去:“你怎麼砍了棵樹回來?”
夏時一側身避開了她的手,連肩頭的那捆柴都沒讓楚棠碰:“沉得很,你别碰。”
說完才解釋:“這樹在林中早就枯死了,你看那樹枝上連片葉子都沒有。
我想着反正都要砍柴,幹脆就把它帶回來了,劈完之後夠燒好些天的。”
此時雖已是深秋,山中草木盡皆染黃,但變黃的枯葉大多也還挂在枝頭,確實沒有掉幹淨的。
楚棠又上手掰了截樹枝,“啪”
的一下就斷了,這樹果然半點生機也無,隻能當柴燒了。
她趕緊讓開了位置,任由夏時將枯樹拖進了院子,然後就聽“砰砰”
兩聲,枯樹和順手砍的柴都被夏時扔在了地上。
楚棠看着這場面有些無從下手,隻得在旁邊問:“需要我幫忙嗎?”
夏時活動活動手臂,衝她擺手:“不用,我自己來就行。
你繼續去做衣裳吧,這還是◎在雲霧山外圍遇見豹子◎深秋的天氣說變就變,明明前幾日天還算熱,可幾場雨下來,氣溫便陡然降了下來。
這日楚棠又是在夏時懷中醒來的,天氣漸冷之後她就有些畏寒。
從前在家錦衣玉食不缺保暖,可這獵戶家裡着實簡陋了些,夜間一涼她就下意識尋找熱源。
這事楚棠自己明白,可夏時卻并不清楚。
她還以為楚棠這幾日睡着了總往她懷裡鑽是因為兩人關系日漸親密,因此每次抱着軟乎乎老婆入睡時,她心裡都是美滋滋的,也就根本沒想過天氣轉涼,該換床厚被子蓋了。
楚棠倒是翻過家裡的櫃子,可她找了半天也沒找到新被子出來,也不知夏時往年冬天是怎麼過的。
至於去縣城采買新的,她也想過,但最近夏時總往山裡跑,似乎并不得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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