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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文冷笑了一聲:“我這次來不适合你說這些廢話的,很多事情你清楚我也清楚,我不會受到任何人的脅迫,我這次來給你兩個選擇,放下武器,立刻投降“小言,小言。”
沈言覺得自己肯定是幻聽了,怎麼會聽見費文的聲音。
一天一夜都沒有喫東西和喝水,又被揍了兩次,沈言渾身都沒有力氣,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擡起了頭。
沈言睜開眼睛,眼前有些模糊,沈言覺得自己肯定是在做夢,怎麼會是費文。
“小言,小言!”
聲音十分清晰,沈言瞪大了眼睛,自己不是在做夢,費文真的來了,沈言想要說話,嘴裡被東西堵着,隻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費文看到沈言,眼睛一下子感覺到有些酸,沈言頭發有些淩亂,眼睛紅腫,面容憔悴,費文感覺到自己心都快碎了。
“你們放開他,他是無辜的,我和你們老闆說好了,我留下來。”
綁匪看了一眼費文,把費文推着往裡走,拿出繩子,把費文和沈言綁在了一起。
“你們幹什麼?我們說好的,你們快放了他,我留下來。”
綁匪對費文的話充耳不聞,把費文綁在柱子上說道:“我們接到的命令可不是這個,我們接道的命令是你和他,一起留下來。”
“混蛋嗚”
費文嘴裡被破佈堵上,罵人的話堵在喉嚨裡說不出口,費文摒棄了自己的修養,在心裡問候了煤礦老闆的十八代祖宗。
沈言和費文被綁在一個正方形的柱子上,肩膀挨着肩膀,沈言側過臉看着費文,眼睛裡都是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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