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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吵架的時候沒發揮好,回來會生悶氣一樣,屈景爍煩就煩在,當時,自己怎麼在那壞人手下,法,有兩個提着鐵棍,滿身血迹的兇悍男子竟撞進了這條相對較遠的小巷。
屈景爍不慌不忙地準備買大力丸。
確認購買的前一霎那,有些眼熟的場景,再現於目中。
——兩個提着鐵棍的男人以比衝向他更快的速度倒飛。
峻拔軒昂的背影從天而降。
睜大雙眼,屈景爍險些喊出聲。
到底沒有。
到底不是。
“你是誰?”
他毫不害怕地上前,靠近那道背影。
即便剛目睹兩個壯漢連人帶棍被莫名的力量擊飛吐血。
“你到底是誰?你要不說,我就叫人去打席鸢,我很壞的,我做得出來!”
月光洩露一線,照出那側對着自己的輪廓。
在去關註對方的五官之前,屈景爍先感覺到的是酒意都壓不住的寒涼。
還有沉重的、更勝過對戲時遇見的,那些演過數十年帝王的老戲骨的威嚴。
“你也不想連累無辜……吧。”
“很壞?叫人打席鸢?”
那影子完完全全籠罩了屈景爍。
他進,屈景爍不受控制地退,不是怕他,隻是忽然想起他才說過的一句話。
“也沒有……那麼壞。”
席:哪個頭頂綠帽櫥櫃的……——三心二意,放浪,别再出現,否則見一次罰你一次。
身形盡管如一個模子刻出,可這人,首先,眉心無疤,其次,即便一眼望去也是濃眉大眼、英姿勃發的俊,但俊得不大一樣。
油彩掩得了皮,總掩不了骨吧。
他不是席鸢,不是目標。
其實可以不在意的。
甚至硬起心對他下死手,趁這無人目睹的片刻,也不會影響扮演度和任務。
殺人滅口正如是。
然而,屈景爍腳下硬生生立穩,心卻硬不起來。
他殺不了面前的男人。
或許是乍聽讓他想起故人的清沉聲音,或許是方才一刻的出場像極了記憶中的畫面。
感情已經淡化,身體卻還記得。
此刻面對面站得這麼近,已經過了安全距離,他不反感,攥着一百種緻死的手段,小臂卻不想對這個男人擡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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