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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殷理解不了索雷,就像索雷理解不了一個玩家?在電腦前麻木地點鼠標和玩全息肯定是截然不同的狀態。
代溝超越年齡、種族,甚至超越了世界。
可伊殷能看得?到它們的血條。
伊殷手指摩拭着手杖的頂端,對旁邊元文澈的話一個耳朵進另一個耳朵出,眼睜睜地看着這個異星外交官從?進門?的黃名,到看見她之後一瞬間?變成了紅名。
它的血條紅得?滴血,似乎比之前見過的那些怪還?要更深,好?像和她有深仇大恨。
很奇怪。
雖然之前也發生過不少次血條變色的事,但鮮少是因為看到她的臉。
她長得?很奇怪嗎?還?是長得?像懸賞犯?它發現?什麼了嗎?伊殷隻想了兩秒鐘就放棄了思考,算了不重要。
餐桌上已?經?準備好?了符合各自?生物習性的餐品。
人和索亞們共同入座,表面和睦親切,在家?政體迅速的端茶倒水中開始用餐。
詹姆坐在狄俄尼瑟的側邊,看着熟悉的一幕,恍惚中仿佛回到了自?己來原初星的死路一條你的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
……什麼意思……?詹姆眼皮顫抖,試圖控制着?面部?肌肉,但?卻依然掩飾不了心底升起的愕然,試圖對眼前的畫面進?行理解。
索雷外交官死在了這裡。
那?剛剛他?送上飛行器的是誰?詹姆不了解索亞的身軀構造,但?看眼前這一地狼藉也不像剛死的……等等,他?突然想起來,在談話中途,索雷曾接到通訊臨時出來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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