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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還是免了。”
遙舟搖了頭,苦笑了一下,“她們要問的話,我還未想好如何去答,倒不如先不見為好。”
“也好,你自個定主意吧。”
白啟拂了袖子,回身指着背後的屋子,“這處你們師徒二人住,我過會兒叫人來收拾。”
見她這就要走,遙舟伸手攔她一下,開口道:“還有一事,可否麻煩小師姐相助?”
白啟回頭,眼神隱有不悅,看的遙舟忍不住笑出了聲,白啟的嘴角抿了一下,道:“……說。”
“我徒兒溪涯,勞煩師姐替我教導幾日,師父想是有事要囑托我,恐我難顧兩全。”
白啟望望她,又回頭望望溪涯,嘴角微微彎了彎,“甚好,我也很喜歡你的小徒兒。”
溪涯望她,如臨大敵,她覺着這位師叔與自己的八字好像不太合,便瑟縮一下,見遙舟果決的模樣,隻得無奈合手拜了一下,“勞煩……師叔……”
白啟為遙舟的師姐,論起修為怕是差不離多少,溪涯自問要打過她恐是天方夜譚,聽聞她言,頓輕身連退了幾步,警惕地望着半慵懶地坐在岩石之上的白啟。
白啟略彎了嘴角,卻不起身,擡手在空中轉了一下,那樹枝人就於不遠處動了幾下胳膊,“是我與你打,卻也不算我與你打,我不過用一二分法力,連着這木頭,它所使的招式,便也是我使的招式,你莫怕,我怎也不可能欺負你個小輩。”
“溪涯知曉。”
溪涯點了點頭,望着她眨巴一下眼睛,看了看自個手上的樹枝,有幾分不好意思地問:“師叔,我現兒……可否換斬雲劍出來?”
白啟迷了眼睛,卻未拒絕,“換吧。”
溪涯隨手扔了樹枝,轉手於身後,握住斬雲,一把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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