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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近抿嘴,隨即釋然:“我知道了。”
“你好像接受很快。”
“你隻是在陳述事實,接受事實對我來說不是難事。”
項近擡起頭,說道:“既然如此,你殺了我吧,反正,我活着沒什麼意思,而且也沒有價值。”
女人忽然輕聲笑了起來,卻不是被逗笑了,那是赤裸裸地嘲笑:“你就連感知我在哪裡都做不到,弱成這個樣子對我來說跟廢人沒什麼區别。”
“但是,天地逐煉從來不是用修為來衡量勝負的。
能殺天地之子的人必然也隻能是天地之子!
規則,隻有善用規則的人才能活到最後!”
“因此,你若是想死,還沒那麼容易。”
項近回想起女人剛才的話,淡淡道:“我是最後一個天地之子。”
女人收起油紙傘,動作端莊又優雅:“是,你是天地十子。”
磅礴的生命力在她的指尖匯聚。
“共轭雙子,看起來另一個人是獻祭了自己嗎?呵……真是難得。”
共轭雙子,一正一負,有你沒我有我沒你,一開始就不應該存在他們都是情敵嘎吱~木門被打開,項近按照往常的路線走出房間,率先向前幾步路,撞到一個花瓶之後將其扶正就意味着她可以拐彎了。
左拐右拐并不重要,因為它們最後都隻通向一個目的地。
“她都迷路了五年了,還記不住路嗎?”
不知道是誰的悄悄話很沒有禮貌的被當事人聽見了,被嫌棄的項近已經習慣得不能再習慣了。
“噓!
大人說要把她關在這裡,直到有一天她能出去才能把她帶過去交差呢!”
“她究竟是誰啊?在束神籠裡都五年了實力才到元嬰初期,這也太弱了吧!”
接下來是,爬梯子……“沒有啦,記得她剛被大人扔進來的時候也才築基期,花了五年的時間就能到元嬰已經很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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