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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懷峰微微平定呼吸:“殿下,內閣建議您公開亮相的事宜,您可考慮好了?”
江意衡劍招一頓。
“你是說,讓我騎着馬,帶領儀仗隊繞城巡視?”
陸懷峰頷首:“從您執掌帝國大權以來,f區民眾對您的支持率持續上升。
但鄰近中心區的兩大區,尤其是與權貴關系密切的a區,對您的決策多有微詞。”
江意衡伸手在劍上一彈:“他們說什麼了?”
陸懷峰垂下視線:“民間已有傳聞,稱您因為個人恩怨,劫富濟貧。”
江意衡付之一笑:“這種不實傳言,竟然也有人信。”
“屬下清楚,您并不是謠傳的那樣。
於私於公,這都毫無益處。”
陸懷峰目光堅定,“隻是您一向忙於公務,也不屑於當眾澄清,大大加劇了隔閡。
一場由您親自出面的騎馬亮相,比起在幕後日理萬機,更能拉近您與民眾的關系。”
他甚至打了個比方:“刺向敵人的劍鋒自然要淩厲,但對您的子民,是否也該施予一點光芒呢?”
江意衡忍不住笑了。
她收起劍鋒,偏過頭:“說吧,你都看過哪些馬了?”
王宮書房內,三匹駿馬的影像分别投在半空。
無一不是肌肉流暢,呼吸有力,身姿矯健,鬃毛隨風飄揚。
“這是屬下為您挑選出的純血馬。”
陸懷峰正在穩聲為江意衡介紹,“金色汗血馬,線條優美;黑色弗裡斯馬,體型威嚴;還有雪白安達盧西亞馬,勇敢忠誠。”
“就這三匹?”
江意衡扶住下巴。
陸懷峰鄭重點頭:“考慮到馬匹的氣勢、稀有程度以及實用價值,同時能讓您在公眾場合凸顯王者風範,這些是最适合的選項。”
“我要見紅江意衡幾乎從不在意王宮中這些鮮切花。
對她而言,瓶中的花與牆上的裝飾沒有本質區别,都是背景的一部分。
她不會為了背景闆駐足,更不會追問這東西的來處。
所以,當陸懷峰聽到江意衡發問時,第一反應是愣了一下。
這位帝國王儲正懶洋洋地抱着手臂,拉長尾音,又問了他一遍:“花是誰送來的,你不知道?”
陸懷峰迅速在腕上終端點了幾下,調出鮮花采購信息。
看清後,卻微微沉默。
江意衡擡眉:“怎麼了?”
陸懷峰回過神,一闆一眼地解釋:“根據出納記錄,之前的鮮花供應商近期休業,所以後勤臨時更換了供貨渠道。
這批鮮花來自a區的徐悅齋,而您書房裡這瓶,是店長徐子悅親自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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