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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見霧偏頭去看孤爪研磨,“變了?”
“至少以前你不會懷疑自己是不是沒用。”
孤爪研磨拉開門去拿換洗的衣服,“而且那個時候你很愛笑,今天從你踏入場館的“魚躍一周——”
隨着烏野隊長澤村大地的聲音響起,烏野的隊員們紛紛跳了下去。
“烏野又輸了?”
月見霧擰開瓶蓋,看向烏野魚躍時的姿勢,眨了眨眼,“今天一上午,烏野是不是一直在受罰啊?”
“是啊,不過他們的快攻有沒有驚訝到你?”
及川徹問。
“唔,有點。”
想到橘發少年高高跳起扣球時的姿態,月見霧看向及川徹,“你一直憋着沒說,該不會就是為了問我有沒有驚訝到吧?”
“我才不是這樣的人呢!”
及川徹說。
月見霧:“是嗎?”
“那當然。”
說着自己不是那樣的人的及川徹拽了一下月見霧,“跟我來。”
“做什麼?”
月見霧不明所以地跟着他走。
及川徹往前走了幾步停在影山飛雄面前惡魔微笑,“喲小飛雄,又受罰了啊?”
影山飛雄露出一個清澈的表情來。
月見霧不是岩泉一,沒明白及川徹這是要做什麼,他小聲問,“你做什麼?看起來好像要找麻煩一樣。”
“我怎麼會來找後輩的麻煩呢?”
及川徹說,“我可是一個好前輩。”
影山飛雄已經站了起來,他一副好學生似的看着尤其乖巧,“及川學長。”
“大王者。”
日向翔陽從影山飛雄身後探出頭來,警惕性拉滿,“要打架嗎?”
“我怎麼會做打架那麼粗魯的事?”
及川徹笑盈盈地擺手,“隻是看你們受罰很累,特意來關心一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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