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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芷自無不可。
白紙黑字,一氣呵成。
毒。
皇甫平多看了兩眼,不明白辛芷為何突然寫出這樣一個字,不過他也并未多言,哼着小曲離開了房間。
“這樣能行嗎?”
陌生的環境讓李曉霜有些焦慮,以她從商多年的經驗來看,這皇甫平和他口中那位於先生,必然是蛇鼠一窩。
辛芷這樣悶頭撞進人家的圈套,想要全身而退,怕是極為睏難。
辛芷拍了拍李曉霜的肩以示安慰。
樓下說書人激昂的聲音戛然而止,堂中傳來熱烈的掌聲,隨後賓客散場,店小二跑出來收拾散落的桌椅。
一段精彩的故事落下帷幕,而屬於辛芷的反撲才剛剛開始。
於先生本名於上人,聽聞這是他年幼拜師之時,由師父親自賜予的名字。
隻見他頭發灰白夾雜,手持拂塵,端的是一副仙風道骨姿態,灰色長袍更是閱歷的體現。
“辛姑娘,我已聽聞你的遭遇。”
於上人撫着胡須,不緊不慢道,“不過想要解決此事”
“說吧,你想要什麼?”
辛芷一改之前的有禮斯文,驟然打斷對方的話問道。
她原本溫和有禮的氣質無端消退,坐姿輕微的改變,肩膀後移,閒适地靠上椅背,不怒自威。
那雙銳利的鳳眼沉穩地註視着於上人,墨色的瞳仁中陷着深淵。
於上人被辛芷弄得一愣,但很快又找回架勢:“想要解決此事,需要以醒亭為祭”
“我說的不是他,”
辛芷不耐,手指點了點一旁的皇甫平,又轉移方向指向於上人,“我說的是你,你想要什麼?”
於上人這下徹底繃不住了,他嘴角抽搐着,不明白這◎她說的是我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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